不曾见他如此用心地形容一名女子,朱玄隶惊异地瞅着他瞧,好像他头上突然长了角。胤碁该不会动心了吧?
嘿!这可有趣了。看尽天下姝绝佳丽,依然心如冰铸,没想到一名平凡的小丫头倒让屈胤碁动了凡心,他有预感,事情会很好玩。
「然后呢?」朱玄隶又问,他正在兴头上呢!
「这样的纯洁太碍眼,这世间,本来就该是残酷丑陋的,所谓的美好,只是笑话一则,我会让她恨之欲绝、怨之欲死,再也无法保有柔软纯善的心灵。」屈胤碁冰冷地道。
这人有病啊!没药救了。
「喂,屈胤碁,我发现你很变态耶!人家无忧无虑、天真无邪又碍着你什么了?她又没得罪你,你干什么一定要毁了人家?」朱玄隶不以为然地叫道。
一抹阴晦的眸采飘过屈胤碁的眼瞳。「对!这就是我——不可理喻的偏执。」
「你——算了,我不要跟你说了。」反正一定没结论。
只能祈祷那名无辜女孩够聪明,别步上以往那些女人的后尘,拿身、心、灵魂来陪葬。
因为他很清楚,那代价将是难以言喻的惨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