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他的恶毒,奴儿一点都不以为意,兴致勃勃地道:「我们继续。」
「还要继续?」他哀鸣。奴儿姑娘是嫌不够丢人现眼,还是高估了他的坚强度?
「我说奴儿,妳饶了我吧!我已经被妳笑到无力了。」
「不管,这个很重要,我一定要学好。」奴儿坚持道,态度极为认真。
「好吧,妳想学什么字?」他问,大不了再一次笑到腹疼而已。
「你的名字。」
执笔的手一顿,屈胤碁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挥墨而就。
第一个字才刚写好,她就开始蹙眉;再来是第二个字,她秀眉打成了死结;第三个字……她垮下小脸,五官皱成一团。
「怎么……笔划这么多啊?」奴儿苦着一张脸,试图讨价还价。「能不能少一点?」
真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笔划多寡,岂是他能决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连个「永」字都写不好的人,你能指望她什么?
屈胤碁叹了口气。「是妳自己要学的,要是太难,那就放弃好了。」
「谁说要放弃?我一定把它学好!」
奴儿那张清秀的小脸,散发者坚毅执拗的光彩,那一刻,屈胤碁的心头莫名地一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