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儿笑自己的患得患失。
偏偏,乐观的说词,却安抚不了兀自忧惶的心……※※※
真的是她多心了吗?
一连数日,少爷待她,不再如以往一般亲昵温存,反而若即若离得令她难以捉摸。
像是刻意的疏离、淡漠,态度也多有保留。
没道理,对不对?
可它就是发生了。
拉回游离的思绪,见着他有意处理生意上的事物,她赶忙上前。「少爷,我来研墨。」
这一直都是她在做的事。
「不用了。」屈胤碁冷然回拒。
她傻住了。
「为……为什么?」他真的半点也不让她靠近……「我有必要向妳解释吗?」
这话是拐着弯在告诉她,她什么也不是吗?
奴儿敏感脆弱的薄泪涌上眼眶。「可是……我想留下……」
「别让我再说第二次。」屈胤碁沁冷的幢眸,宛如严冬寒雪,她的泪,再也软化不了他。
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奴儿轻咬唇瓣,忍下心伤,无言地退出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