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她走上前,过于清亮的明眸定定地望住他。「是不是伤了我真能令你快意?」
屈胤碁一愕。
她从来不会向他质问什么的,他一直都以为,她是个比水更温驯的女人。
「那又怎样?女人若不是自甘犯贱,我伤得了妳们吗?」
怎会有这样的人?恣意伤人,却还嫌弃人家的无怨无悔。
这一刻,她是真的醒了。
全无保留的付出,只换来他的嫌恶与鄙弃,她何苦?再执迷不悟下去,真的会死无葬身之地呀!
「我懂了。」她反应出其的平静,不哭,不叫,也不闹,哀莫大于心死,就是这个样子吧?
这样的她,教屈胤碁莫名地不安。
「能不能求你最后一件事?」她好低、好柔地问着,明眸异常灿亮,比任何一刻都要美得夺人心魂。
屈胤碁抿唇不答。
她会说什么,他大致明白,他不认为他有必要答应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