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这烂男人有什么好的,值得奴儿这般死心塌地。」
虽然只是匆匆一瞥,但是床上两人亲密交缠、倚偎而眠的模样,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朱玄隶闷笑。「娘子,请别忘了,你家相公以前和他一样烂。」
言下之意便是:奴儿有多没眼光,她宋香漓也差不多,半斤也别笑那个八两啦!
「问题是,这天下第一贱男人对奴儿是认真的吗?」朱玄隶对她,也只有这点可取,所以她勉强可以说服自己节哀顺变,但是奴儿呢?
「我想,应该是吧!」朱玄隶忍着不笑出声。
天下第一贱男人?亏她说得出口。
「应该?」宋香漓对这答案不满到了极点。
「我不过才贼笑两声,他就威胁着要打落我的门牙,妳想,我还敢再问下去吗?」朱玄隶道。能得到一个「应该」就偷笑了。
「我们来试试如何?」
「怎么试?」朱玄隶跃跃欲试地凑近她。
朋友是干什么用的?当然是无聊时打发时间,消遣兼陷害用的,他老早就看那家伙不顺眼了。
「既然奴儿还是不能没有他,那么,我当然要确保再一次将她交给屈胤碁后,她不会被亏待,不过,也多少想玩玩那个薄情郎就是了。」
「对呀、对呀,所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