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有些讶异他记得这么清楚。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她安稳地偎靠在他胸怀。「其实,我很意外妳会怀孕,这明明不太可能发生。」
奴儿倏地僵直背脊。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别紧张。」屈胤旧安抚地拍了拍她,柔声道:「我绝对相信这是我的骨肉。我只是不明白……妳没喝药,对不对?」
「药?你说的是那些补药吗?」她到现在都还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它真的好苦,我最怕喝药了,每次喝完都会吐出来。」
「所以妳就干脆不喝了?」他简直不知该哭还是该笑。
她心虚地点了下头,自觉有愧他的好意。
「这就难怪了。」算是阴错阳差吧!「小傻瓜!有哪种『补药』,会需要在男女交欢之后喝的?」
「你是指——」她瞪大了眼,似有领悟。
「没错,一开始,我并不打算让妳怀有我的孩子。」
「那……那……」奴儿心惊不已,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不安地想挪离他的怀抱,他却没让她如愿。
「妳都已经先斩后奏了,还担心什么?」她根本没让他有说不的权利。
「你……想要他?」
「我以为我已经表现得很明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