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怔了怔：“太太，您……”
“水饺很好吃。”夏西笑着说了一句，不轻不淡的转移了话题，没想再继续谈论顾非寒的事，更也不想再提起过去那个愚蠢的自己。
佣人点了点头，明白她不想再谈这些，也没再多话。
直到夏西吃完，起身收拾了一下正准备出门。
佣人才问：“太太，您也这么早就出去吗？”
夏西脚步一顿，不明白佣人话里的那个“也”是什么意思。
难道顾非寒也已经早早的离开了？
看见夏西转回头来的目光，佣人说：“顾先生在天还没亮的时候就走了。”
夏西听完后，没说话，转回身继续走到门前，换下鞋子后忽然想起昨天进门时的事，转头问：“昨天那支你去书房里取来的笔，是拿出去维修了吗？”
“没有。”佣人回答：“我后来拿着笔去问过顾先生，但是顾先生让我直接扔掉，没说要拿去修。”
“扔掉了？”夏西有些惊讶：“真的扔掉了？”
“是呀，那支笔都已经被顾先生摔断了，就算拿去修理应该也不能用了，顾先生说让我扔掉，我就直接拿出去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