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活动范围的扩大,电子地图上更多的区域呈现了出来。莜妮註意到,距离他们行动相反方向的地图也显示了出来,与码头相反的地方有个黄色的三角形标记是新出现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莜妮把这一发现告诉了文锴和覃凌凯,覃凌凯不以为意:“难不成是炸药库?”
文锴测算了下距离:“不管是什么,我们已经没时间返回去了。”
从目前的速度来看,满打满算过去一趟还是来得及的,但万事都有个万一,何况一路凶险,去了码头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给自己多留点时间总是好的。
莜妮盯着那个三角形标记若有所思,这块区域他们经过过,当时并没有这个标识,她一直註意着电子地图的变化,可以确定这是刚刚才出现的,所以这裏是主办方有意在这个时候才让大家註意的地方。这场战斗的看点在于参赛者相互残杀,码头就是个很好的决战点,仅是为了把人集中到一起没必要再弄出这么一个地方。这个黄色的标志的出现一定有它独特的意义,她合上电子地图,终是没说什么。
一路前行,草原上草长得很高,整辆车淹没在绿色的海洋裏,三人通过指南针辨识着方向,一路朝前开,运气很好的没有遇到其他参赛者,偶尔遇到一两只落单的丧尸也都被文锴和覃凌凯利索的干掉了。
距离码头越近,莜妮就越不安,现在她最大的用处就是开车,但一到了码头,她对他们而言就一点利用价值都没有了,合作还能不能继续?她并不乐观。
而且码头那裏一定聚集了众多强者,她现在过去无疑是自寻死路。
必须逃走!
莜妮紧握方向盘,思考着逃跑方案。这裏高高的草海给了她极大的便利,也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不敢轻举妄动,机会只有一次,他们的合作本就不牢固,他们不会容忍一个叛徒。
不成功,便成仁。
她小心谨慎的驾驶着越野车,不仅要留心潜藏在暗处的其他参赛者,还要堤防坐在后驾驶座上的“队友”。就在距离码头还有两百来公裏的时候,她有一瞬从后视镜裏看到文锴拿着激光枪对准她的后脑勺,被覃凌凯给阻止了。她顿时心跳不止,深吸一口气,面色不改,强作镇定。
休息的时候,莜妮点开点图:“快点的话我们天黑前就能达到码头。”她试探性的问,“我们是直接把车开到码头吗?”装作方才什么都没有看见,“说不定那裏已经有人先到布下埋伏了。”
文锴看了下距离:“再开一段距离吧,距离十公裏的时候再弃车,我们要尽量保持体力。”
越野车的声音太大,直接开去码头不异于直接拿着喇叭喊“来打我啊”,不成为被围攻对象简直有辱其他参赛者的智商。
十公裏。
莜妮记下了这个数字,这个数字肯定有水分,二十公裏?三十公裏?甚至五十公裏都有可能。
不过现在还有两百公裏,他们暂时应该不会对她动手,就像他们说的,现在需要保持体力。他们的对手不仅仅只有她一人,与其他参赛者相比,她的威胁并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