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洲被打得不敢吱声了,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别人像这样屈辱的趴在广木上。
没有爱情的幸福甜蜜蜜,没有风光雪月的浪漫,他就这么被无情地,像只待宰的小乳猪般,等待暗一的“审判”。
暗一挑眉,心想,这混小子总算知道害怕了,“求我放过你?求你不要伤害你?我告诉你。一切都晚了,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都是你自食苦果,落在老子的手里,我要让你好好体会一下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趁着你现在还清醒,想好遗言吧!”
傅一洲的眉眼间带出流光溢彩的兴奋,他拼命摇头,“暗一,求你,不要停!eon,baby,快点来蹂躏我,快点哟糟ta我,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傅一洲身上本来就没有穿什么,只松垮垮地披着一件浴袍,浴袍是酒店提供的,尺寸并不算合身,刚才他和暗一那么大的动作幅度,都快掉得差不多了,现在只堪堪挡住自己光秃秃的小半身。
傅一洲的脸色突然绯红,眼神闪烁中带着含苞待放的羞涩,他用力咬住自己的嘴巴,欲言又止,“求你……”
这就是一头诡计多端还腹黑的孤狼,一旦被他逮住机会,说不定还会给对手致命一击的反扑。
“来呀,暗一,快点来呀不要怂呀!”
“……你,给老子正常一点。”暗一再次被傅一洲不要脸的无耻震惊。
暗一心里不禁暗自琢磨,像傅一洲这种时时刻刻就会抽风的小弟,收到自己身边,真的可行吗?
暗一不再浪费时间,随手抓过一个瓶子,就把傅一洲要掉不掉的浴袍一把扯了下来,随着浴袍的落地,一场名为征服,实则暗自较量的游戏拉开序幕……
月朗星稀,夜色深沉,所有的一切开端都来自彼此内心深处蛰伏潜藏的欲望和冥冥中的注定。
暗一垂眸,看向即使被自己手和脚都锁住的傅一洲,露出一个轻松且自在的笑,“你最好记住你现在说的话,等下,千万不要怂。”
傅一洲两眼冒出精光,咂咂嘴巴,信誓旦旦地跟他抬杠,“放马过来,谁怂谁是狗!”
傅一洲觉得他这辈子所有的软话,都在这短短三个小时里说完了,他哑着嗓子哭叫:“暗一,你他妈是牲口吗?三个小时了,能不能放过我?”
回应傅一洲的,是更深更有力的撞击,又疼又爽的滋味,简直令傅一洲头皮发麻,他一声高亢又难耐的喘息,回荡在房间,像是结束,又似是新一轮的开始。
此时此刻,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不会知道,未来所有的牵绊和情难割舍,都应今晚的疯狂和痴迷。
三个小时后,暗一终于解开了锁住傅一洲的枷锁,他抱着面色潮红的傅一洲,逼迫他再次摆正姿势,恣意妄为。
傅一洲醒了晕,晕了醒,别说他听见袋子拆开的声音,他如今只要人还有几分的清醒,感受到暗一的气息,他就忍不住浑身颤栗,这个男人,他妈的,根本就不是人!
暗一用在在自己身上的所有方式,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对情ai方面的认知,他傅一洲仗着自己在国际上有一些名扬名望,什么样的高富帅的优质男人没见过?也算再让他恋恋不忘的男人,跟眼前这个又开始新的一轮耕耘,仿佛不知道疲倦的暗一比起来,都他妈是弟弟。
白昼代替黑夜,卧室换成了书房,一切美好又虚幻的故事又重新来过,不由傅一洲喊停,也不是暗一按下结束。
两个人在酒店里这一场没日没夜地抵死缠绵,持续了整整两天。
暗一压根不为所动,长时间的高负荷运动,令他的嗓音也变得沙哑,但越沙哑越性感,“是谁说‘放马过来,谁怂谁是狗’的?”
“够了,够了……暗一,我申请中场休息一小时。”傅一洲抓住机会,颤巍巍举起遍布青紫的手臂。
这种男人,被自己一眼就挖掘到了,连他都不得不佩服自己的高眼光,同时,他又大呼吃不消,这精力旺盛到简直非人类。
“我是狗,汪汪汪……”傅一洲已经顾不上尊严和人权了,气息微弱地卖力学狗叫,在脆弱的小命面前,什么尊严?什么人权?通通一文不值。
“出息。”听到虚弱无力的狗叫声,暗一大发慈悲勉强偃旗息鼓,笑骂了一句。
“……我马上都快不能出气了,要出息有什么用?”傅一洲又不是傻子,在暗一这个变态牲口面前,他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还不如乖乖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