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要去哪里,张皇的朝窗外看去。
孟梵天把他抱在怀里,漫不经心的扯着他的乳环,也不说话。
乌清淮只能偷偷看着他的脸色,吃痛的坐好了,手指不安的绞在一起。
半晌,车停在了一家私人医院,环境清幽,行人不多,是一处高档而隐蔽的场所。
孟梵天似乎早就预约好了,带着乌清淮径直去了其中一栋楼,问前台,陈医生呢?
前台似乎认识他,恭敬的回答道,陈医生正在做手术,请您去办公室先等一会儿。
陈医生的办公室很大,但看起来并不温馨,甚至让乌清淮觉得有些冷漠。
大面积的白色与弥漫在空气中的淡淡消毒水味道都让他产生了极为强烈的不喜,带给了他另一种不妙的预感。
他忍不住又靠近了孟梵天一些,怯怯的问,梵天,我们为什么要来医院啊,你生病了吗?
看着他担忧的神色,孟梵天笑着回答,没有生病,只是来给你做一个小手术。
给我?乌清淮的心开始砰砰直跳,语无伦次的解释,我已经不发烧了,也没有生病,不用做手术啊。
梵天,我们回家吧。
乌清淮冥冥之中很害怕这里,可孟梵天并不提回家,安抚了他一会儿,结束手术的陈医生就进来了。
和孟梵天打过招呼,陈医生的目光移向了乌清淮,如同将他当作了一件物品不带感情的打量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孟先生,可以开始了。
孟梵天微颔首,拉着乌清淮去手术室。
乌清淮越来越害怕,不肯走,哭着小声求他,梵天,我想离开这儿,我们走吧好不好?
清淮,你不是说会听话的吗?
孟梵天注视着他,不笑时候的神情有些疏离的可怕,耐心的缓声道,又不乖了?
我乖,我乖的。
乌清淮苦着脸,垂头丧气的跟着他去了手术室。
孟梵天也一同进来了,跟陈医生说,全麻吧。
好的,孟先生。
刺眼的灯光打下来,如同将乌清淮一寸寸的腐蚀,他在未知的恐惧中感受到麻药的生效,身体逐渐不受控制,自我保护的意识也躲开了现实的爪牙,自欺欺人的藏了起来。
手术进行的很快,他们离开医院后,没有回孟家,而是去了另一个崭新的别墅。
我们先住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