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来了孟家就能让鸦鸦过上好日子.....他急哭了,眼泪往外涌。
梵天,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要让他们欺负鸦鸦了好不好?求求你。
他跪坐着,像只小狗蹭着孟梵天温暖的手掌,试图激起他的一分怜惜。
孟梵天的目光从手机上移开了,这次他直接将手机放到了一旁,专心致志的看着乌清淮,唇角微微勾起。
清淮,你让我满意的话,我就考虑一下。
满意。
模糊的评判标准让乌清淮有短瞬的茫然,随即孟梵天盯着他的灼热目光又让他立刻寻找到了最佳的回答。
他立刻钻到被子里,爬到孟梵天的双腿之间,乖乖的扒开睡裤,含住蛰伏的壮硕器官。
无法完全吞进去,根部的一大截被细白的两只手完全圈住抚慰,他的口活已经很好了,很会舔,像在吃棒棒糖嘬弄的津津有味,将表面渗出的黏液也都囫囵吞到了嘴里咽下。
孟梵天微微眯起眼,发出舒服的喟叹。
他将被子掀开,手掌轻柔的抚摸着乌清淮的下颌,再往下,那细瘦的颈子被吞进去的阴茎撑出明显的形状。
清淮,再吞深一点。
乌清淮的眼角被泪水浸成了深红色,睁着娇憨的杏眼努力观察着他的神色,以此来决定为了取悦他是否要含的再用力一些。
嘴唇撑成了纾解的肉洞,嫩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细心的将整根肉柱舔的晶亮。
他已经对此非常熟练,舔的自己的嘴唇与面颊也泛着薄红。
明明眼神还在透露着可怜的哀求,眉头也皱着,可他已经散发出了一种被操熟的,脆弱而不自知的媚态。
孟梵天揪着他的头发射了出来,一半射到了他的脸上。
被这样凌辱,乌清淮也只是咳嗽了好几声,嘴唇沾着白浊,如同一个尽职尽责的男妓在战战兢兢的询问着不好伺候的贵客,忐忑的急声问。
梵天....你、你满意了吗?
一次怎么能满意呢,去靠墙跪着,扒开屁股。
乌清淮微微睁大了眼,有些沮丧,很快又振奋起来。
他一边擦着脸上的精液一边听话的爬过去,扶墙跪好,两只手使劲掰开了圆润的臀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