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清淮怯怯的望着他,又看了看触手可及的结婚证,犹豫了好一会儿,伸出干瘦的手一把抓了过去。
他的动作太急促,手上的输液针掉了出来,一瞬的刺痛感让他下意识叫了一声,随即注意力就全部被结婚证吸引了。
尽管他看不懂英文,照片却是清清楚楚的真实存在着的。
上面的他朝镜头露出了羞涩的笑容,和孟梵天挨得很近,看得出来应当是很开心的。
乌清淮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唇角,又犹疑的抬头看向孟梵天,翻来覆去的确认他和结婚证上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片刻后终于打消怀疑,他攥着结婚证,泪眼汪汪的望向孟梵天,无助又依恋的叫着,老公,老公...
他着急的想爬过去,打了石膏的腿却拖着他无法行动。
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身体的不适,呆呆的看着缠着石膏的腿,没由来的打了个寒颤。
孟梵天已经回到床边了,握住他的手,将他搂进怀里安抚着,乖。
温暖的怀抱是唯一的避风港,乌清淮本能的拼命抱紧他,忍不住委屈巴巴的哭了出来,老公、有坏蛋,呜呜呜....坏蛋欺负我,还打了我的腿......老公,老公。
犹如做了一个心有余悸的噩梦,乱七八糟的脑子还在为之战栗,乌清淮使劲揪着他的睡衣,缩在他怀里发着抖,哭腔细细弱弱的。
闻言,孟梵天一顿。
他瞥了乌清淮缠着石膏的伤腿一眼,不着痕迹的收回目光。
指腹按住他手背上针头掉落而冒出血珠的伤口,孟梵天边抚摸着他的背,边温声安抚着,不怕,老公在呢。
第20章
输液瓶暂时被拆了,乌清淮手上的针口被贴住,血珠擦的干干净净。
他睡了太久,被孟梵天哄了半天后渐渐平静下来,也没什么睡意,一直抱着他嘟嘟囔囔着,满眼的依赖恨不得要长到孟梵天身上。
连医生进来时,他都表现的很害怕,除了孟梵天谁都不肯相信。
初生孩童般的过度黏人让孟梵天有些新奇,他印象里的乌清淮只会懦弱的承受,现在脑子坏了,居然还学会主动靠近和软绵绵的撒娇了。
他只是想下床去浴室,乌清淮就紧张的拉住了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半步,老公,你去哪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