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梵天却抓的很牢,朝他微笑,清淮,先去你家吧。
这是乌清淮第一次坐孟梵天的车,他局促的揪着膝盖,哪里也不敢碰,小声给孟梵天指着路,一直开到了老旧的居民楼门口。
楼道没有灯,黑漆漆的,踩在楼梯上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裂。
乌清淮十分羞愧,怕孟梵天会看不起自己,仓促的打开家门后换了鞋,他低着头说,你先坐,我去给你倒水。
孟梵天反手关上门,扫了一眼狭窄的出租屋。
家具陈旧,墙壁灰裂,但收拾的挺干净,充盈着一种家常的温馨。
没有多余的拖鞋给他换,于是他直接走了进去。
乌清淮端着水杯出来,涨红了脸,软软的说,我家很小的,你别介意。
清淮,这里太旧了,你搬到我家吧。孟梵天依然站着,高大的身躯将原本就不大的空间挤满了。
他注视着乌清淮,温和而体贴的说,既然你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我不能再让你住在这里。
乌清淮愣愣的看着他,有些犹豫,可是鸦鸦还没回家呢。
等他回来了,我会派人接他去孟家的。
孟梵天朝他走近,将他手里的水杯放到一旁,微微低下头。
这样近的距离几乎要亲到乌清淮了,他慌乱的往后退了退,还是不太能接受好朋友突然变成了喜欢自己的伴侣。
见他避开了自己的靠近,孟梵天一顿,清淮,我已经等不及了。
如今他是乌清淮的恩人,乌清淮唯恐他不高兴,鼓起勇气又来握他的手,乞求的轻轻晃了晃,你别生气,那、那我去收拾东西。
他匆忙转身去了卧室,里面传来了收拾衣物的窸窣声响。
孟梵天等了几分钟,忽而听到里面静了下来,卧室的门半敞着,他走了过去,清淮,怎么了?
乌清淮坐在床上发着呆,手里攥着内衣袋子,见他进来,下意识往怀里藏了藏,目光躲闪,支支吾吾着,梵天,我....我...
怎么了?
孟梵天停在他面前,指腹抬起他的下巴,笑的极其温柔,清淮,我们就要结婚了,不要瞒着我任何事。
最后一句话击溃了乌清淮的防线,撞的眼眸湿润,一下子就哽咽着,对不起...我有事...瞒了你....
孟梵天有些意外的扬了扬眉,没想到他这样单纯的人会有什么心机,于是也没怎么在意。
什么事?说吧,我不会生气的。
这样温和的语气给了乌清淮一些安慰,他犹疑的把怀里的衣物推到一边,站了起来,然后哆嗦着开始脱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