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飞点了点头。这一点，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必要。
“可，可老爷子那边，怎么办？”秦五真的很难接受聂飞的离开。
“老爷子那边，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他解释清楚。”
当初他还在读高中时，其实和k4的工作也并没有太多冲突。而且大学对于他而言，只会更多了一层身份的屏障。
“可是飞哥，k4要是没了你，大家都会不习惯的……”
“我不是在封城？再说我会经常回来。”
“好，好吧……”
见聂飞决心已定，秦五也无法再多说什么。
“上次客户拜托的坠楼案一事，怎么样了？”聂飞突然问。
“正在查。嫌疑人杨高荣之前曾有过凌虐女星致死的劣迹，受害人家属我们已经找到了，只是和眼下这桩坠楼案隔的时间太久，最多只能算是辅助证据。”
秦五将大致进展说了一下，聂飞以前很少关心这样的细节的，所以秦五又道：“这个案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案子不特别，可是委托的这个客户，很特别。”
聂飞看了他一眼，“总之，有什么进展，随时跟我沟通。对这个客户，态度尤其要客气一点。对方若有什么需求，尽量满足。”
秦五一脸懵逼，“飞哥，为啥啊？”
这还是第一次聂飞嘱咐秦五要对客户客气一点的。
“你按我说的做就是，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聂飞自然不能告诉他，他去医院见过时雨后，就已经猜出了坠楼案的当事人，就是时雨，而找到k4要求调查此事的人，如果他没有猜错，应该就是念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