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不记得了？”
当年隐隐约约的记忆浮现在脑海里，叶念心口微微有些酸涩，“我记得我问您，是不是要去找妈妈。您抱着我说对，就是带我去找妈妈。您还说，如果这次找不到妈妈，以后可能都找不到妈妈了。”
叶怀杰笑了：“没想到你记性这么好，到现在都还记得。别的呢，可还有印象？”
叶念摇了摇头，“其他的，我都忘了。帝都的事也都想不起来了。就记得您抱着我好像去了很多地方。”
“嗯，那时候我来帝都，是想要找你母亲的家人，想要把她去世的消息，告诉她的家人，因为你母亲的那封绝笔信上，说想要见一见过去的亲朋好友。生前她未能得见，去世了，我想尽量帮她实现这个愿望。”
叶怀杰轻叹，“我去寻求警方的帮助，带着你在帝都东奔西走的寻找你母亲的家人。那时候你真的很乖啊，我无暇照顾你，有的时候到了吃饭的时候，却还来不及让你吃饭，你又累又饿又困，就那么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好几次，你都忍不住想要哭，可是，一想起我说的话，要是这一次再也找不到妈妈，以后就都找不到了，你就又努力忍住不哭，变得乖乖的。有一天我去了好几个疑似是你母亲娘家的人家，可是对方却都否认了，我特别难受，也特别沮丧，就那么蹲了下来，两只手捂住了脸。你以为我哭了，走过来轻轻的拍着我的脑袋安慰我，爸爸，别哭……”
叶怀杰的眼圈也有些泛红了，长长的吁了口气，像是要将眼里泛起的泪水重新逼回去
他记得当时就因为叶念这句奶声奶气的两个字“别哭”，整个人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就那么坐在街头泣不成声。
“那时我还以为你母亲的真名就是林凰，”
叶怀杰的语气有些苦涩，“所以警方都是按照林凰这个名字来查的信息，哪里料到你母亲却是姓倪，我怎能找得到她的家人。”
那个时候，他深爱着倪凰，然而，他看到倪凰留下的那副画才知道，自己未必是倪凰深爱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