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青俞大体了解了事情原委,安慰了尹博雅几句。
他转向顾怜俞。
“怜俞......过分了。”
“师父平时是怎么教你的?要和师弟互相理解,互相关注,明白吗?这是师弟母亲的遗物,是他母亲留在世间的念想。”
顾怜俞:“不是我……”
“别犟嘴了,过来跟师弟道个歉,此事就算过去了好不好?”
楚青俞摸了摸尹博雅的头。
“别生气了,师父给你重新买一个好不好?就当是师弟给你赔礼道歉了。”
顾怜俞觉得浑身冰冷。
真的不是他打坏的琉璃灯啊,就因为他们二人关系不好,就要怀疑他吗?为什么就没有人相信呢?
就连师父也觉得他故意打碎琉璃灯。
是师父啊。
顾怜俞沉默了一会,说道:“不是我,是那个外门弟子。”
外门弟子愣神。
“不不不,不是我!师兄,你怎么能这样?!你难道想嫁祸给我吗?!”
楚青俞有些起疑,他拉住顾怜俞的手,正欲再次询问,手却被顾怜俞甩开了。
“我说了不是我。”
顾怜俞眨了眨眼:“师父自便吧,弟子告辞。”
他忍住泪水,自己离开了。
事发当时只有他和外门弟子在场,外门弟子人脉广,朋友也多,顾怜俞已经被他们扣上了凶手的帽子。
他一个人坐在山顶上,看日落。夜幕降临,星星和月亮不知何时已经爬上了天空,晚间的风有些凉,明明是初夏,可顾怜俞却觉得冷。
今天是他的生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