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介凡人俗子无牵无挂,挺仗义的。
那个凡人自学的剑法,本想入门派学艺,只可惜天资不高,大家都不收。后来得了重病……
等我的徒儿收到信,他的朋友已经病危了……等他赶过去,尸体估计都已经凉透了。
他就来求我。
他说师尊,我求你,求你帮帮徒儿。
他让我给他开一个传送阵,但由于距离太远,要消耗很多法力,我吃不消。
但我还是帮了他。
完成阵法的瞬间,我就感觉我嘴中腥甜。
我一直撑到他进去,就晕了过去。
门派是不太允许弟子与凡人之间有太多的瓜葛的,我帮他已经算是违规了。
我还给他塞了些药材,但只可惜,他朋友的命还是没保住。
他当时还小嘛,意气用事的少年郎怎么劝都劝不住,就像八百匹马都拉不回来的驴。
我一直劝他不要跟凡人有过多的来往,他觉得是我害了他。
他伤心过度……也怪我,清心寡欲几百年了,不能体谅他的心思。
我就说了凡人终归是凡人,莫要过于伤心。
结果他当时急眼了,觉得我是在他伤口上撒盐,觉得我不懂他。
甚至迁怒于我穿红道袍,觉得我假惺惺……
后面的话有些伤人,我不说了。
尹博雅谈到这些往事时虽然没哭,但也有些哽咽了。柒爻极会看眼色的过去抱了抱尹博雅。
尹博雅笑了笑,摸了摸他的头。
师祖没事。
他便不喜欢我穿红衣服了。
乖。
尹博雅重新打起了精神,轻笑出声。
别伤心,又不是你经历这些事,你哭啥?
看星星吧,乖!你师尊现在已经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