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还一直在头疼？”
虽然是问句，看过来的眼神却是肯定的。
自从婚礼之后，玄煜就出现了偏头痛的症状，萧锦棠给他做了检查，却查不出病因。
玄煜攥着药瓶的手明显一僵，郁黑的瞳眸掠过几分凌乱无措的光，默了一瞬，终于缓缓低下了头，就像一个犯了错误被母亲发现的少年，喉咙里滚了滚，混哑的“嗯”了一声。
他的头一直都在疼，最近这几天似乎疼得更厉害了，几乎整夜整夜都睡不着觉。
玄煜又垂着眸说，
“不过没事，吃过药就好了。”
季天沫其实很想发火，可是看着玄煜这一副萎靡不振的落魄样子又觉得实在心疼，忍不住说，
“妈咪知道你有心结，但小容容现在还好好的活着，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但她能活下来已经是莫大的幸运了，连你萧叔叔都说这是奇迹。
所以你也要振作起来，陪着小容容一起坚持下去。”
季天沫微微顿住，更放柔了语气，
“老二，容容还在你身边，她的生命没有完结，也没有离开你，知道吗？”
……
玄煜用力绷紧的下颚突然抖了抖，垂着的眼睑下那片黯淡的阴影更加深浓。
静默良久。
“我多感恩她能活下来，没有离开这个世界，可是，她明明还在我的身边，我却感觉已经失去她了。”
他语速极缓，一字一字，喉咙沙哑得仿佛割破了一般，还淌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