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冰坐在王座之上,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不同的人:是谁,谁会做这件事?若是其它异族,不会向这些并没有什么实际权力的长老下手。若是本族,又会是谁?谁能与三大家庭同时有仇恨?
难道是金一情吗?他恨自己夺了他的王位,抢了他的女人,所以就用这招来对付白族的长老,杀了他们,杀一儆百?毕竟,长老们虽然年老,却是整个家族的武师,虽然没有权力,却有威望,也是人心所在。
想到这儿,白冰看了看下面立着的三个人,看了许久:“来啊,赐座,上茶。”
白昭忽然觉得自己这个颓废的儿子此刻像是换了个人,看来,这人啊,就得有事儿干。反倒不觉得长老去世,是多么悲惨的事情了,毕竟,在狼族人若进入老年,也就没多少年活头了。
红玉与灰兴倒是自白冰登上王位之后,第一次受这种礼遇,都谢过座位。
白冰也喝了一口茶,解了解头中的晕眩感,慢悠悠地说:“三大家族长老先后遇袭,只不知黑、金二族如何?”
这样一说,红玉与灰兴相视一眼,也有了一种感觉,是啊:怎么,难道只有我三族遇到此事不成?
莫非,此事与金狼与黑狼族脱不了干系?
金狼族?黑狼族?二人各自思忖,自己之族与其它二族到底有何不解之仇?
忽然一个带着哭腔的声音,连滚带爬地闯进了大殿:“王上,救命啊,救命啊。”
虽然狼族本来就是用四条腿走路的,但是高贵的狼族从来都是以人形示人,可从来没有人以这种姿势跑进了王宫的。
白冰气得眉头一跳:“黑湖,你好歹也是一族之长了。出什么事了,好好说。”
黑湖一见是白冰,仿佛有了主心骨:“王上,王上,不得了,出大事了。”
白冰冷眼一瞥:“什么事?”吓得黑湖停住了,眼中泪痕迹未干:“族,族,族中长老全部都死了。王上,他们全都死了。到底是谁干的,谁干的?”
红玉与灰兴在心中喟然长叹:可怜的黑潭,看看你英武一世,你一走,你儿子成什么样子,又成什么体统。族长啊,必须做到处变不惊,可是你看看这孩子,仿佛被吓到了。都成了这个样子了。二人一起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