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帝、蛇后二人手中拖着一人,飞到摘星楼上。楼下发出一阵轰闹之声,大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怎么,人家狼族自己争斗,外人自然不管,可是这蛇帝蛇后跟着掺合什么呢?
水清歌站在白季子身边,对金一情说:“住手。”
金一情不解地抬头看她,水清歌着急地说:“绵绵快不行了。”
金一情脑袋中轰地一声,只见白季子手中一个软绵绵的物体,竟然是嘴角不断涌出鲜血来的杨绵绵,他忙一收功,金色的王戒随着他的吸力,自动地套到了他的指头上,而白冰则瘫软在地,没有了知觉。金一情急奔到白季子跟前,一把抢过杨绵绵,着急地问水清歌:“怎么了?她这是怎和了?谁伤害了她?”
却只见水清歌摇摇头:“我不知道。她本来不想来,可是,还是忍不住来了。本来到这儿的时候,还好好的。可是,没多久,她一开始是嘴角渗出鲜血,接着是涌,现在已经完全的昏迷了。”
金一情听到这个过程,看着怀中的杨绵绵:“果然,她面如死灰。显然离死不远了。再一听,鲜血先是渗出,再是涌出,再是昏迷……她……难道?”
想到这儿,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地上,完全不通人事的白冰,白季子抱着双臂,对他说:“不错,狼王,你想的是对的。如果我所料不错,杨绵绵与白冰之间的确存在生死契约。所以,如果白冰死了,杨绵绵一样会死。”
金一情被这个消息惊得有点儿蒙:“可是,她是人族。怎么可能结生死契约?”
白季子摇摇头:“这个么,我也不明白。但是,事实如此,由不得你不信。再说,她来之前,健健康康,而且完全与白冰同步受伤害,症状也完全相同。”
金一情面色一沉:“白季子,不会是你保护不周,让她遭了暗算。”
白季子一撇嘴:“金一情,你以为我是你吗?”说完,一搂水清歌:“你看看我蛇帝保护的女人,自来异界,损过一个头发丝吗!”说完,还深情地抚摸了一把水清歌的长发。
金一情看着杨绵绵,又看了看旁边不醒人事的白冰,气恼交加,犹豫半晌,长叹一声,咬了一下牙:好,好个白冰。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