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黑衣人又对灰兴说:“灰族长,几个族长之内,就属你最滑头。但为人滑头可以,却不能没有立场吧。你看看你,现在都快被金一情将族长的帽子摘掉了,你还想滑溜。”
灰兴万没想到这人如此了解自己与红玉,在白雪面前,脸上有点儿挂不住,一沉脸:“你到底是谁?”
那人哑着嗓子:“是谁,你就不用管了。我只想问,你有没有胆量反了金一情。”他直呼金一情名讳,丝毫没有半点儿避讳之意。
灰兴看看白雪,白雪此刻却不说话,只是木着脸,仿佛成了那黑衣人的手下一般。
灰兴看了看红玉,那人又说:“都火烧眉毛了,却不料灰族长还是这样犹豫不决。算啦,既然你们自己都不着急。我又急什么。”说完,就欲起身带白雪走。
红玉忙拦了一下:“你到底是谁?”
黑衣罩着的人难听地桀笑了一下:“这不重要。不过,如果红族长想见本人真面,也未尝不可。只是,在此之前,我需要听红族长一句真话。”
红玉与灰兴对视一眼,都点点头,是啊,他们是族长,怎能让自己手里千百年来的贵族权力逐渐被侵蚀,那他们以后还有何颜面见地上的列祖列宗,又有何东西可以留给后辈。
于是二人同时长叹一声:“你说的对。王上的确伤害了我们,我们是想反抗。可是,如今的王上不仅手中握有王戒,就算没有王戒,功力也是大大超出我们认知的范围。更何况还有王师与省师相助,我们全无胜算。”
那黑衣人听二人如此一说,又与白雪坐回原位,缓缓拉下面上所罩的黑衣,红玉与灰兴愣了:“黑……黑潭,你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