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他怀里的人,忽然一下子流出眼泪,没有说话,心中却想着:“永远是她,永远只是她,她到底有什么好。你好好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
可是,她又不敢喊,害怕一旦喊出来,会将金一情从迷梦中惊醒,那自己这偷来的情爱,岂非要功亏一溃。
看到怀中之人流泪,金一情很奇怪,忙松开紧搂着他的手:“绵绵,我弄痛你了?”
化身金一莲的白雪,此刻已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只见她苍白着一张脸,脸上挂着晶莹的泪珠,伸出手来,那样深情的抚摸着金一情,虽然从金一情的嘴里吞出来的是她深恨的情敌的名字。
但是,这棱角分明的脸,这薄情的双唇,这深墨色的眼睛,无一不是她的最爱,她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爱人。
那双唇亲了上来,带着醉人的呢喃与迷人的甜蜜,她微闭上眼睛,迎了上去,不再去听,也不再去想,只想这一刻,持续永远。
倦极的金一情睡了过去,感觉自己与杨绵绵又处在第六空间之中,睡的那样放松,那样香甜。白雪睁开眼睛,幻化出金一莲的样子,又摸了一下金一情的脸,抚摸着他的手,看着那黯淡无光却又威力无比的王戒,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取了下来。
金一情只不过翻了一个身,嘟囔了一句:“绵绵,你还不累啊。快睡。”
白雪吓一跳,停了一下,等了一会儿,发现金一情又呼呼睡了过去,方将王戒取在手里,匆匆向外面走去。
红媚等在外面,一看她出来,还是挺意外的,这金一莲在做什么?他们可是兄妹。
但是红媚也只是心里笑笑,她爱作践自己,关自己什么事儿,这些贵族们就是这样的,表面上高贵典雅。实际上,没什么也是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就说那黑湖吧,平时对自己不理不睬的,可是,却娶了个人族。这金一莲更怪,居然要跟自己的亲哥哥。
这都是什么人啊?可见,也不比自己高贵多少。全都一个德性。她心内嘲笑着他们。表面上对金一莲却很恭敬。
二人走到地牢处,侍卫们一见二人出示王戒,只得放二人过去,金一莲在前,红媚在后,二人怀里都揣着一把刀,刀光闪闪,上面是涂满了剧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