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颤抖着双手捧起那封信来,阅读其中的文字,最后大叫着:我绝不原谅,绝不原谅你。绵绵。我绝不。他双唇颤抖着,看到纸上泪痕痕斑斑,再多的狠话,他再也说不出来。
也许他在那泪水中发现了绵绵的决绝,发现了一切的无可挽回,看到了绵绵的脆弱身影,昨夜,她一定彻夜未眠,坐在这张桌子之上,她发现了昨夜的事情,可是,昨天真的不是她想的那样。不是,自己是喝醉了。
只是醉了真可以当做借口吧?
那信的背面还有一句,一情,原谅我的不辞而别,为了我,请别怪罪那些侍女,好吗?
金一情在桌子面前坐了好久,好久,从日出到日落,朝臣们围在摘星楼外,没人敢进来。
从黄昏到晨起,三天三夜,没有任何人有杨绵绵的消息,他只是等着,将三天延长至七天,可是仍然没有她的消息。
她这样一个人,就如同平空消失不见,是啊,如果她避而不见,谁又能奈何她?
终于在七日后的那天晨起,他走了出来,封闭了整栋摘星楼。
看着晨起的朝阳,他却只感觉到残阳如血。
他站在摘星楼前,立了许久,大臣们都压抑着,不敢说话,过了好久,他转过身来,面上已经没有表情,走向众位大臣。
化身金一莲的白雪隐在草丛之中,看着他的背景,却始终没有看透他的表情。
他刚刚坐下,立即有大臣提出来,要提审白灵姬与凤离宇。
这两个名字,最近成了狼族的公敌,眼中钉,肉中刺,在很多贵族的煽动之下,人们皆欲除之而后快。
看他们吵闹地很凶,金一情忽然冷笑一下,对红其说:“你去把他们提来。既然你们要审,那我们就在朝堂上审好了。”
没一会儿,红其回来了,面带张惶:“陛下,他们跑了。而……而且……守卫地牢的卫士都死了。死状与那个宫女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