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使出法力,很快便到了清亭,清亭之中,桂乌已一切准备停当,而金一情,面色似乎又苍老了几分,白雪一眼就看到守在外面的水清歌,疑惑而尖酸地问:“她是谁?”
金一情说:“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妻子。”
听说是别人的女人,白雪松了一口气,金一情冷冷地问:“取来了吗?”
白雪如同献宝一样颤抖着拿出那一杯自己亲手取来的父亲的鲜血。
桂乌喜道:“太好了。”
从金一情手中接过血杯,然后对水清歌说:“你守在外面,不到时辰,万不能打开结界。不然将功亏一篑。”
水清歌点点头,金一情也向白雪示意了一下,两个女人便随意坐在亭中。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两个女人,相互打量着,水清歌眼中见到的,是一位高贵典雅骄傲的女人,而白雪所见到的水清歌,则是那样的端庄清秀,虽然不是绝色,然而混身上下透着那以一股子的天然的高贵与清灵。二人没说话,沉默了一会儿,水清歌一笑:“听说,你是狼后?”
白雪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唉,王上没跟你提过?”
水清歌淡淡一笑:“他倒是跟我夫君说过,曾经娶了一个女人。”
听到这儿,白雪心中难过:“是啊,他只是娶了我。”听着她沉重地叹息,水清歌清了一下嗓子,觉得自己无论如何要说些什么才好。
“你爱他?”水清歌问。
白雪的眼中登时如同一团火:“是,我爱他。从小就爱,只是他从来不知道。”
水清歌想着金一情看杨绵绵时候的样子,忽然为她一叹,也许她这一生感情就要错付了,那是全天下所有女子最深最重的灾难,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可以上刀山,下火海,只为得到他的一顾。可是,如果他不爱她,就算刀山上过,火海下过,男人却未必肯记得,更不要提感动与爱了。
就像现在的金一情,明明不爱她,却用虚假的温情让她为自己去伤害自己的父亲,她这样做了,可金一情呢?他会感激吗?恐怕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