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凌伟杰见林双那彷佛後面有鬼在抓似的,毫不文雅的逃跑动作,忍不住心中一阵好笑。这小妮子还真是有意思!跑得飞快!
林双三步并作两步死命在校园里跑呀跑,她觉得她超常发挥体能了,此时她哪里还敢去练习室练琴,哪里人多她便往哪里钻。
气喘嘘嘘地跑到场边的长椅里一坐下,呼!这里人来人往,到处是运动社团的学生在练球,倒是很能给她安全感。
平时她不是运动少女,对球类运动更是没有半分兴趣。但,在经历色狼老师的魔爪扰後,她觉得自己此时还是在阳光下好点。
现在已经是傍晚时分,场上许多学生或跑或跳,或踢着足球,或百米竞技,和着阵阵的微风,好一副安闲平静的悠然景致。
唉!若她也有这般悠闲地心境多好。但她在校园里的处境明显很不妙啊!无缘无故树立了一个敌人不说,竟莫名其妙的与自己的老师发生关系。天要亡她啊!!
她明明想低调有木有!混成现在这个样子,估计全校园她最悲催了。呜……坑爹的人生哪!坑爹的校园生活!坑爹的一群死色狼。
林双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混乱了,但是,被自己的老师这样猥亵,尼玛想正常实在有点困难啊。
“咦,林双,你怎麽在这儿?不是说了要去练琴吗?”一个短发女生俏生生的站在林双身後,可爱的小脸上满是调皮之色。
林双转头一看,微扯嘴角笑道:“是你啊,思兰,今天社团不用练习吗?”不能怪她脸上表情不太自然,实在是被老师吓到快颜面神经失调了。
许思兰是隔壁班的班长,等公车时偶然遇到闲聊了几句,这麽一来二去的,两人倒也有不错的交情。她是足球校队的社团经理,足球社若有练习,她几乎都会到场帮忙递茶水或拿毛巾。
“有啊,你没见场上那群疯子冲来冲去跑得正欢快吗?”
“有你这麽说自家社团的团员吗,小心我去你们社团告状。”林双忍不住好笑。
“对了,我记得你是这次校园音乐比赛的伴奏吧?”许思兰扭绞双手,圆润可爱的小脸上布着一丝粉红。
许思兰向来是个爽朗大方的女孩,林双见她这副难得的扭捏模样心里微微出奇,一时间倒忘记自己的烦恼,“嗯,我是徐尔白的伴奏。”
许思兰的双手又在那里绞呀绞的,半天,才鼓起勇气说:“那你认识我们社团的夏真吗?他这次也有参加音乐比赛。”
林双点头道:“认识啊,他人挺好的。”她心里奇怪,思兰这妮子平素明明是个急性子,怎麽感觉现在变个人似的,终於忍不住好奇心与熊熊的八卦之火,把思兰拉到旁边的椅子上,问道:“怎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