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你今天这麽晚回来,是跟黎南有关系吗?”徐尔白的脸色十分难看,他一再的压抑自身的情绪,但浓浓的醋味还是自言谈中飘散开来。.ъaηzんц11.
“少爷你怎麽这个时候跑过来?”都晚上十点半了,少爷竟来跑到她房里,她都准备要睡觉了耶。
学长的事想到她就一肚子火,那卑鄙的家伙竟在她千辛万苦买回矿泉水後,说临时不想喝就把她打发回去。
临走前还交待隔天放学後仍要去会长室报到。这猪头男实在太超过了!就仗著他抓到她的把柄,就如此没良心的奴役她,比起来,她还是觉得少爷有人性多了。想到此,她就忍不住对著少爷微笑,表示她心中对少爷的爱戴。
果然啊,人就是要比较。万一当年帮助她的人是黎南那猪头男,只怕她从此水深火热,苦不堪言啊!
“你先告诉我,放学後你忙什麽去了?”徐尔白几乎是一字一句的说。他俊眼紧紧盯著林双,神色越见古怪。
“今天被学长叫去会长办公室帮忙跑腿,他似乎有意扶植我,要让我加入学生会。”这番说词自是变态会长给她的藉口,他为了更加方便奴役她,於是开口要她加入学生会当小小书记助理。
美其名是书记助理,实际上是会长专属奴仆,而且是拿来虐待的那种。
林双一脸哀怨的看著少爷,表示她完全是被迫的。她的忠诚日月可鉴。
“哼!全校这麽多女生巴不得找到机会加入学生会,怎麽,你倒是不乐意?”话语之酸,只有迟钝都极点的林双才不明白徐尔白正在吃醋。
“我怎麽可能乐意?比起学生会,我还宁愿早点回来做事呢!”绝绝对对千真万确啊,少爷顶多面瘫加上冰山,问题是看久了她也就不会被冻伤。但会长不是啊,他就是一个小肚肠的腹黑变态男,再俊美又有什麽用,心啊肠子什麽的,八成都黑的!
“是吗?”虽然一样是不开心的口气,但显然周围温度已从零下十度升到零度了。
“是啊!是啊!”见男人似乎没那麽生气了,林双才大著胆子问:“少爷,你怎麽这时候来呢?”
“怎麽?这里是我家,你是我的女仆,难道我不能来找你吗?”徐尔白正无理取闹,他今天就是心情不好,要找林双的麻烦。从回到家听到下人汇报开始,他就一肚子火。这些男人怎麽回事,一个两个都要纠缠他的女人。他们是不是都太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