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倒说说,该怎麽罚?”
林双扁扁嘴,“我不知道。洄傢魡潞:.ъanzんuom”又不是自虐狂,想什麽自我处罚方式啊?!
“给你机会,你倒不知珍惜。”徐尔白冷笑,脸色越发难看,眼底又卷起风暴。
她小嘴微张,把顶撞的言语吞回去,在心里暗叹了口气,无奈说:“少爷想如何罚就如何罚,我全部接受就是。”
她能怎麽样?是她自己不顾身分喜欢上少爷,没理由强迫他对她的感情有所回应,如今她领人薪水,无故旷职的确是她不对,她又能如何?!全盘接受便是。
“脱掉!”
“什麽?”林双俏美的小脸全是不敢置信,她怀疑自己听到的。
“就在这里,一件不留,全部脱掉!”徐尔白低沈回应,语气是不容否定的坚决。
林双简直快气炸了,“少爷!”这里是客厅,少爷竟然叫她在这里表演脱衣秀?这就是她迟归的处罚吗?罚她这个小女仆兼职为脱衣女郎?!
“是谁说我如何处罚都全部接受,现在我的命令是──脱掉!”徐尔白的语气依坚强硬且半分不退让。
林双眨巴著大眼,只觉她似乎发表了一个很愚蠢的声明,然後让自己陷入一个无解的困境。是她夸口说少爷如何罚都随他,但她以为是扣扣薪水,或者减少休假,谁知道要罚脱衣服,甚至竟还要求她全部脱掉。
她顿时手足无措起来,尽管两人已有过关系,但是,这不代表她不知道何谓羞耻,在大厅里,虽然这间屋子只有她和少爷两人,但在少爷全前赤身裸体的表演脱衣秀,她真的做不到。
但眼见男人的脸色越发深沈难看,她只著头皮去解开制服的丝巾,然後………再一颗扣子………
当解到第二颗制服的扣子时,她羞耻地闭上眼,完全不敢张眼去看少爷脸上究竟是何表情,也因此错过了徐尔白俊眸里一闪而过的灼热欲火。
“解个扣子动作这麽慢,是想让我帮你?”
男人的呼吸近到身旁,即使闭上眼睛,林双依旧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她又是慌张却又隐隐有丝奇异的兴奋,微弱的拒绝:“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