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双心里一边矛盾著,但又是这麽真实的反应她内心深处的渴望,明明知道少爷有未婚妻?明明心仍是痛著,但为什麽就是无法反抗?为什麽就是渴望被眼前的男人占有,一遍又一遍,一次又一次?
因为她无法克制的喜欢他吗?因为她知道不管如何,少爷终究是她的初恋?而即使这初恋注定没有结果,即使这条路走下去是必然的分开,但可否让她多保留一些回忆?一些,她能够幻想少爷也喜欢著她的回忆?!
每回少爷抱著她,进入她时,她的心里都有一种难以言谕的充盈,好像心灵不再空虚,好像被什麽填补了一样,不再空盪盪。
而为了让她在未来可以回忆,为了……她心底对少爷的渴望,她拒绝不了,只能任由少爷不断的用手,用唇,爱她。
她喜欢被他爱的感觉,她喜欢──少爷。
她闭上眼,娇喘出声,下意识的弓起腰,将自己胸前的柔软更贴近男人的唇,让她柔嫩的更多的被吸吮,被,让他用舌头玩弄那处。她全身不断发颤,因为,因为快感,因为爱著她的男人是她心仪的少爷。
徐尔白粗长的手指不断细细捻弄,他感觉长指进出那细致花道中被紧紧夹吮住,他找到一处略为充血膨胀的地方,当他轻轻按压时,林双剧烈的反应让他不禁轻笑,“碰到你的了?”
“啊……那里……太敏感了…………”林双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那快感是如此强烈而绝对,她的小手紧紧抓住男人的肩,但尖锐的快感依旧不放过她,不断一波一波向她攻击,太过汹涌,太过磅礴,她娇弱的身躯只能不断颤抖。
徐尔白找到那处并不急进,他以指腹轻柔按压,微微震动以手指摩擦,以极温柔的方式保持著一样的节奏刺激它,而重覆这样的动作感受到林双娇无法克制的紧紧抽搐。
林双的小手越发用力,她的泪水终於忍不住流淌,那实在太过绚丽,快乐堆积过高过重,她几乎无法承载,“啊……不要…少爷……不要了……”
徐尔白轻笑,“真是敏感的小女仆,这样就不行了?”他俯躯,将她的双腿分别架在他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不断抽蓄的花蕊,甚至以高挺的鼻尖触碰那处坚硬的小核,接著以舌尖探出,在那不断流淌著液的狭小缝隙中来回挑弄。
“啊……不要这样…求你……”那样的快感真的太多了,她不断摇头,不断流著泪水,她快被这一波一波的浪潮毁灭,她快死在少爷的身下。
她的小珍珠早已充血肿胀,哪里能够承受的了如此亲腻的行为,完全敏感到无法承受,但少爷依旧狠狠吸吮,发狂般放浪的,像是眼前的她是一道可口的大餐,而他是饥渴已久的旅人,舔著,吸著,吞著,非要用尽各种方式将她彻底吞噬。
她只能不断娇喘不断呻吟,不断抬著纤腰靠近少爷的唇舌。她爱极这种被少爷占有的感觉,她爱极在他身下呻吟。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少爷是她的,也只有这个时候,她能感觉到少爷爱她──尽管只是爱她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