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月的那一天快到了。
“感冒还抽烟喝酒，赶紧给我，我没收了。”秦昭抬手要抢过。
这时，顾南乔的手机响了。
她低头一看，是个陌生号码。
秦昭趁着这时候，夺了她的烟盒跟酒杯。
顾南乔不满了，沉着声接了电话：“喂？”
“是顾小姐吗？我们这边是海宁精神病院，你今天方便过来一趟吗？有些事情想跟你聊聊。”
顾南乔沉默着。
手机声音蛮大，秦昭凑在旁边听到一清二楚。
急忙朝她挤眉弄眼，用唇语朝她喊道：“答应啊，愣着干嘛？”
顾南乔朝电话那头嗯了声，“一会过去。”
挂了电话后。
秦昭投来了赞赏调侃的眼神，“你可以啊，追人追到单位去，这海宁都主动给你打电话了。你去找宋时霈挂号了？”
顾南乔夹烟的动作没了烟，只能摩挲指腹，“没挂号，多半是别的事。”
秦昭疑惑：“什么事？”
顾南乔：“再给我调杯来，喝完我就走。”
她突然严肃了起来，表情清清冷冷的，方才野肆的气场也收敛了。
秦昭察觉她心情不太好，马上调了杯往生给她。
顾南乔喝完那杯酒，从椅子上站起身，拿过旁边的烟盒和打火机往裤兜一塞，语气淡淡道：“提供了精子的老男人在那。”
说完，她背影萧条的走了。
秦昭还在原地愣着，将那句话反复屡了几遍，突然顿悟，提供精子的老男人？
莫非是指的她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