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云和阿芸告别出来,俩人默默的一路无话回到木头龙阿芸的家。和上次一样,赵翔云一进房间后关上门就开始对阿芸攻击。
赵翔云粗暴的脱掉阿芸的衣服一点前戏都没有,也不管阿芸大声的呼痛直接进入。阿芸象征性的反抗了几下,被赵翔云大力的抽送了一阵后,彻底的放弃了抵抗。女孩大力地抱住了赵翔云狠命地索吻,狂野的做爱方式让青春地激情更为极致发挥。经过几天的分离和多个女人的滋养,赵翔云有些狂乱起来,将阿芸凶猛的按在在客厅进户门上忘情的撕扯起来,入户门被顶得咚咚直响。
都说小别胜新婚,但赵翔云更多是雨季的风暴的狂野,也不要语言的,没有了前戏的准备,什么歉意内疚完全不再有了。这是直截了当的交合,野性而直接,是赤裸裸的性,是野性的交配!这是生命的交响,本能的乐章,忘情的索取和给予!
一切都那么的原始的狂放。赵翔云将阿芸插得晕倒在地板上,顺手拉过门口衣帽架上的大毛巾,卷在一起垫在阿芸的下。战斗从辽阔的平原打到波澜起伏的山巅,阿芸被太高的香臀使得两条雪白娇嫩的纤腿大大的分开,赵翔云每一次重击都轰隆隆的顶在女孩那娇柔的夹缝上,直捣进幽秘深处。女孩发出被疯狂占领的求饶声,大声的呼喊饶命,但手臂上抱得男人雄壮的腰肢咯咯直响的力度出卖了她真正的意图。赵翔云发出如野兽样的嘶吼,近乎虐待式的变态交合使他在阿芸身上获得了其他几个女人都没有给他的特别感觉,这使他更为野蛮起来,让女孩告饶的声音更加的急切嘶哑起来。
“你今晚给我的感觉比上次还狂野。”满足后浑身瘫软的阿芸摸着赵翔云背后的几道血痕说道。刚知道赵翔云回来深圳没告诉她的委屈就这样被修复,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但心里似乎更加的迷茫起来。她不知道最终会走到哪里,她不想管以后了,她只是在乎现在的感觉,至少现在自己是快乐的。
“是吗?可能我需要发泄,这几天压力太重,对不起。”赵翔云有些歉疚的说道。
赵翔云还不想从阿芸的身体里退出来,就这样直接静静的插在阿芸的身体里。客厅从狂风暴雨里安静下来,俩人清晰的急促的喘息声撞上墙壁反射回来,在屋子的各个角落游荡。靡的气息夹杂淡淡的汗水味,混合着厅内的空气清新剂让人昏昏欲睡。也许是刚才太过猛烈,俩人都有些脱力,保持着那最后一刻的姿势没动进入一种半睡状态。
也不知过了多久,生理现象使得赵翔云的男根自然的坚硬起来,朦胧里他感觉到下体传来的温暖包围和那湿漉漉的靡味儿,不自觉的挺了挺腰身。下面的阿芸轻轻的哼了一声,摊开的双臂稍微缩了下,手指在空中散开来,小巧圆润的香臀扭了扭,架在赵翔云腿上的细长大腿用力缠住。
阿芸睁开眼望着身上睡着了的男人紧皱的眉头,心里不由的叹了一口气。这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稍微有些俊朗的脸庞时常显得冷漠而少笑颜下面掩饰了些什么呢?要说这样的男人是根本不可能如此吸引自己的,他这样的货色扔大街上寻都寻不出来,就普通俩个字。可自己就愿意为了他的笑而笑,为了他的烦恼而烦恼。令人苦恼的是这个可恶的家伙从来都不会让自己真正的走进他的生活里去,虽然他过的生活并不神秘反而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到底是什么使他将自己包裹得如此的紧密?或许他有什么秘密?
阿芸不愿意再想这些只会让自己更加失落的胡乱心事,她那显得有些简单的脑袋告诉她只需要抓住现在就好。
阿芸不想惊醒了赵翔云,但下体紧涨的饱满感让近来显得很饥渴的女孩不觉又意乱情迷起来。她想试试在书本上看到的女人神秘地带的收紧蠕动法,据说这样会带给男人极大的快感。阿芸微微的试验了一下,牵扯着括约肌让下面蠕动起来。短暂的适应后,女孩开始兴致勃勃的玩起的诱人的游戏,她很快就从中找到了乐趣。那是一种十分特别的全新体验,新鲜而让人兴奋。阿芸享受着用这种方式的将男人紧紧的抓住的感觉,并细致的感受那个部位传来的每一个细小的感觉变化,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赵翔云那里被自己地蠕动带得一跳一跳的传来的细微电流。女孩不觉的呻吟起来,这全新的体验将她自己给点燃了。
赵翔云被一阵阵感觉所侵扰,激起男人好战天性。客厅内又是一番激战,战线一直拉到卧室后终于停止。
两具汗漉漉的早已极端脱力的躯体,平摊在阿芸宽大的床上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