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翔云说着那双魔爪又袭上了阿芸的月匈部,男人是想用这种方式来转移话题。他不能再承受女孩的询问,再说下去男人已经感觉到阿芸会逼出他的承诺来。既然不能给予承诺,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避免许下空头承诺。
第二天上午阿芸没有像以往一样早早的去工地,她偎在男人的怀里久久不愿起床,她就是想要和赵翔云多呆一会儿。冥冥中似乎有一种预感告诉女孩,她和这个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太多了。
当飞机在双流机场降落的时候,曹燕已经在机场等候了。这个多情的女子请了两天假,并且和自己男人撒了一个谎说是要到外地的同学家玩几天。她想利用赵翔云回来的这几天尽情的放纵一番,这是一个空虚的女人,她意欲在情人这里贪婪的索取那在自己男人那里不能获得的激情。女人的空虚是很可怕的,她们一样需要暂时的满足和安慰,如果家里的那位不能给予,那么她们的欲望就会向外发展。有多少男人在渴望艳遇,就有多少女人在渴望外遇。
曹燕将赵翔云带到她订好的酒店,进入房间后两人便缠绵在一起,没有一局多余的语言,全凭肉体在阐释男女之间那近乎野性的原始欲望。
良久,两具在宾馆强劲的空调下汗水淋漓的躯体停止下来,女人温柔的搂住还压在她身上的男体一边抚摸,一边娇喘吁吁的问道:“舒服吗?”
“嗯”赵翔云将头埋在曹燕芳香的秀发披洒的颈项间,懒懒的说道。
“和你在一起就是带劲,好想和你长久在一起哟。”曹燕有些意乱情迷的说道。
“我也想啊,怕你男人要杀了我。”赵翔云在女人的耳垂上啃了一口说道。
“他要是有这胆就有出息了!哎!提起他就没劲,不说这些了。你在深圳干了几次柳青?”曹燕戏谑的问道。女人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但男人和女人赤裸相对的时候,什么高雅诗意都见鬼去吧,赤裸裸的你嗨诗意个p。再高雅的女人她能将男人射出的黏糊糊的东西看做玉液琼浆?原本最原始不过的繁衍本能都已经被社会扭曲成丑恶不堪了,诗情画意的描绘性事只是那些不举的意天才才会干的事。你见过有书是女人写的吗?女人是最实用主义者,她只会对自己中意的人。
赵翔云没想到曹燕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当即愣在那里好半天才回答道:“没有,真的没有。”
“解释就是掩饰,你们肯定干过!”曹燕有些嘲笑赵翔云的怯语。她最看不起敢做不敢承认的男人,就像她看不起自己感想不敢干的丈夫一样。
“嗨!我们都那样过了,干了我还不敢说吗我和柳青是真的没干过,没时间也没机会啊!”赵翔云有些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