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赵翔云飘飘然的想着今晚使用那些招式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起来。赵翔云随手拿过来一看,心里不由的乐了‘玉儿打来的!难道她也想今晚再续余韵?这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赵翔云笑眯眯的接通电话,脸却瞬间冷了下来。
电话里玉儿只说了一句“小五”,没有说完就被啪的一声断了,但赵翔云似乎从女人的哭声里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赵翔云挂上电话冲出董事长办公室,没有和公司里任何人打招呼,用最快的速度赶往玉儿的单身公寓。
在赵翔云冲到玉儿家门外的时候,大门紧紧地关着,屋内传来玉儿嘶声的哭泣声。
踢门是赵翔云的强项,玉儿的哭声让赵翔云想也没想飞起一脚就将门给踢开了,入眼的是满屋子乱七八糟的,蚊帐被拉下来了,衣柜门被打开来,一扇衣柜门已经掉在了地上,衣柜里的衣服被扔的遍地都是,还满是脚印。屋子边上那张钢化玻璃小茶几也被摔成了满地碎粒,赵翔云给玉儿带来的汤洁送给他的一盆娇艳的深紫色矮牵牛花被蹂躏得成了花泥。
原来赵翔云和玉儿昨晚一番狠命的折腾后,爱干净的玉儿还是用早上赵翔云洗漱的空挡,将昨晚俩人蹂躏得不像话的床单和裤给泡起来,并将自己和赵翔云的裤都洗了挂在阳台上,谁知道那条赵翔云的正好被刘在飞看到,将这个受了委屈辱的男人的怒火彻底的点燃了。
刘在飞虽然不满于玉儿没有给他老刘家生个一儿半女的,但还从来没有出手打过玉儿。虽然刘在飞在县城里搞了一个合同工,也准备计划着将这合同工转正,但玉儿的性格温柔内向,从来不与人起争端,刘在飞心里再不爽也找不到借口揍她。
当时玉儿被打懵了,在反应过来后赶紧向赵翔云求救,结果只来得及叫了一声赵翔云的小名‘小五’,电话就被狂暴中的刘在飞抢过去摔成了碎片。
刘在飞将玉儿暴打一顿后还不解气,将屋内看得到的东西全部折腾一番,暴走中的男人本能的想要毁坏赵翔云留在这里的一切。
赵翔云冲进门来,玉儿正趴在昨晚她和赵翔云战斗过的小沙发扶手上哭泣。造成这满屋狼藉的刘在飞垂着头坐在床沿上在抽烟,烟灰直接弹在地上玉儿那些漂亮的衣服上。
屋内俩人被巨大的踢门声惊得抬起头来,玉儿满脸的青紫正对着惊怒中的赵翔云。
“刘在飞!你个狗日的!你准备死吧!”赵翔云大吼一声向刘在飞扑去,一记扫退将刘在飞从床边上踢到地上。
愤怒的男人将那个被他赐予了一顶绿色帽子的男人胖揍了一顿,反正他小时候没少揍这个家伙,这只不过是重抄旧业而已。或者说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只是以前他的身份还不足以这样撒野,现在的赵翔云随便揍个人还算不上什么大事儿,虽然他不屑于这样干,但无疑玉儿已经被赵翔云当做了自己的私有物,赵翔云的女人就是他的逆鳞。
刘在飞哪里是赵翔云的对手,虽然他出生的川西南武术之乡,再怎么说也学到了一招半式的,不过他那两招在正统的赵家子弟面前就不够看,尤其是赵翔云面前,从小就是。
赵翔云少年时代曾夺得西南地区武术冠军,那时候赵翔云要揍刘在飞基本不用理由。
不过刘在飞值得兴庆的是,赵翔云在湖南因为女人揍人的时候惹出了麻烦,所以他现在即使在狂怒中下手也有了分寸,要不然刘在飞那把瘦骨头还真要交代在深圳。但就这样还是够刘在飞受的了,只听得整个公寓那一层都是刘在飞那生命受到威胁的野兽似的嚎叫回音。
赵翔云将刘在飞打了个半死,不过还好没有人报警也没有保安来过问。要不然第二天深圳各大报纸头版可能都是《暴发户偷情被抓,狂殴情人丈夫》的头条新闻,要知道赵翔云现在可是深圳有头有脑的名人,没有报纸会放过这有可能让报纸脱销的头版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