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明的宋淑珍还让蔡亚楠在人前都叫她宋院长,而不能叫她妈妈。这事儿连幼儿园的老师们都不知道,宋淑珍对他们说的是蔡亚楠请她来管理的。
宋淑珍的目的很简单,但也有很实际的效果,管理人和所有人脱离是很多公司的做法,能够避免很多家族式管理产生的弊病,精明的宋淑珍当然是知道这点的,她的鞭炮厂就出现过这些问题,所以宋淑珍专门去浏阳市中小型企业老板管理培训班学习了一段时间,要不是鞭炮厂只能算是一个季节性的大加工作坊,宋淑珍倒不介意用她学到的专业管理知识改革一番。不过似乎现在她的这些知识有了用武之地,幼儿园只不过是一个实践,马上就要开业的亚楠旅游开发公司就要用上了。
“粟老大,你也是精明一辈子的人了,你让我怎么说你一山不容二虎,明白不人家没找你的麻烦就算了,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啊你?竟然看都不看就打到赵翔云的女人的幼儿园门上来了。这赵翔云你不可能不知道吧?我先说清楚,你可别想把我拉下水哈!你倒是赚够了钱,随时都可以收手回老家享福了,我还年轻啥都没有。看在以前你照顾了我不少的情分上,我可以帮你去说说,但你下午说的可能不行了,直说把,你打算怎么了这事?”朱刚心里有些不耐烦了,但出来混的讲究一个义气,他那时候混小弟的时候,因为和粟冬坡是老乡,得到的照顾也不少。
“我听别人说那个宋淑珍只是一个从湖南来的有钱的婆娘嘛,我以为这个幼儿园是她的”粟冬坡垂头丧气的说道,话没说完朱刚的电话响起来,他只能打住等朱刚接电话。
那朱刚掏出电话来一看,赶紧接起:“郑所你好,呵呵,正打算明天找时间过来和你喝喝茶呢,有什么指示啊?”朱刚刚开始还笑嘻嘻的接电话,但随着电话里的意思,笑声还是一样的甜蜜,就像是和小情人打电话似的,但那脸儿就越来越难看了,最后说了声“郑所,这事儿就照您说的办,改天一起喝茶”,说完等了一会儿才挂断电话。
“郑所打来的?有事吗?”粟冬坡见朱刚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那小心眼儿里就急速的运转了起来。‘,不要是和这破事儿有关啊’粟冬坡正这样想,可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朱刚的一句话就将他彻底的打懵了。
“粟老大,先拿十万保人吧,大傻他们被抓了!今晚出来就让他们出去一段时间再回来,你知道的。”朱刚那脸色就像粟冬坡欠了他几百万逃跑被他抓住似的。
“啊哎!天要绝我啊!”粟冬坡懵在当场,但脑瓜子里赶紧想办法怎样才能搞定这事。
被抓的大傻几个都是朱刚的手下,由于朱刚和粟冬坡交情不错,所以粟冬坡平常有什么不用给朱刚说,直接叫大傻他们去帮忙搞定就行了。这次蔡亚楠的幼儿园抢了星星幼儿园的生意,当时粟冬坡还没在意,在小情人的老家玩了一段时间回来才知道情况不妙,昨晚和大傻他们喝了点酒心里一动,就鼓动大傻几个去砸蔡亚楠的幼儿园。当时他也没多在意,不就是一个内地刚来深圳的婆娘嘛。要按照粟冬坡平常的做法,多半会先搞得蔡亚楠的幼儿园无法经营下去,然后低价收购过来了事,当然前提是蔡亚楠不是赵翔云的女人。
大傻几个平常砸的场子多了去了,加上到了幼儿园后居然没有一个负责人在现场,砸顺手了就把事情给搞大了一点,按照他们的想法是一次性解决问题将幼儿园打跑算了,免得粟冬坡几次三番的让他们出来干活。
粟冬坡和他们老大关系好,一般帮粟冬坡干活后,粟冬坡都是仗着自己是这帮家伙的前辈,只是请一顿酒就了事,因为平常大傻他们在听粟冬坡吹嘘以前混江湖的时候如何如何的风光,都会流露出一副羡慕的样子,对粟冬坡佩服的五体投地。
谁知道就因为大傻他们为了省事,却给粟冬坡整出个多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