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渐渐熟悉起来的阿梅让赵翔云感到了惶恐,一种无所适从的惶恐。
对阿梅的的再次出现,他感觉就像是找回了一件失去已久的爱物,满心的喜悦里参杂着惧怕再次失去的感觉。他心里惧怕,惧怕这消失后又回来了的感情再次燃起火焰,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但她还是原来的她吗?他在惧怕,惧怕那份感情回来后如何面对。
赵翔云在心里问自己‘我该怎样做呢?谁又能告诉我’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这个曾经让他心碎的女孩。
内心的压抑让男人开始了挣扎,赵翔云心里升起一团莫名的火焰来,他试图低头去吻怀里的女孩,但被阿梅轻轻的躲开了。
“就这样抱着我好吗?”阿梅让过了赵翔云的亲吻轻声说道。
‘虽然我做梦都在想被你再次抱着,但我已经快忘记了你的怀抱感觉,这些年你都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来找我?’女孩的心都快碎了。
阿梅是个性格倔强的女孩,从她认识赵翔云开始就顶着家里的巨大压力,坚强的和赵翔云在一起。但是,当亲情和爱情较量的时候,她最后还是失败了,所以她失去了这两年和赵翔云的共同记忆。她试图从新找回那片记忆,但她感到的是不安,赵翔云的巨大变化所带来的不安。
“嗯!”被拒绝了,赵翔云没有感到一丝的恼怒。
“你走了,就那样悄悄的走了哎!后来你的同学给我送来一封信我开始四处找你可是我不知道到哪里去找你,我只能四处闲逛希望能够找到你,但是我找不到你我市场作梦啊!希望梦醒后你还在我身边可是我每次在半夜醒来,身边却没有你半夜的时候我常常对着空气问你你还好吗?”赵翔云哭了,但没有发出呜咽声,就那样流着泪轻轻的诉说着。
阿梅静静的流着泪,几次踮起脚来要吻住赵翔云的嘴,她听不下去了。虽然和赵翔云交往时间很短,但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很难甜言蜜语的,说出来都是自己的内心。
“半夜里醒来的时候我常常对着天花板问你你是不是出嫁了没人回答我!没人告诉我!你现在告诉我吗?可是我已经不知道自己还有不有权利听你的诉说了”赵翔云几乎从来不会对女人诉说相思,但对阿梅他却说了,说的泪流满面。
阿梅再也听不下去了,她的心被赵翔云的诉说击得粉碎成一片片的散碎在胸腔里,疼痛得不能呼吸。阿梅踮起脚来,两手挂在赵翔云的脖子上,紧紧地吻住了赵翔云的嘴唇,阻止他再说下去。
俩人忘情的吻起来,滚倒在床上。这时候他们已经失去了语言表达的必要,唯有这样才能够诉说彼此的相思。
夜还不是很深,窗外传来轰隆隆的车流声,但怎么样也压不住房间里俩人的急促喘息,俩人都沉迷在这重逢的喜悦和甜蜜里,不知疲倦的发泄着彼此的相思,直到都累得再也不能动弹。
“云,明天我恐怕上不了班了。”阿梅蜷伏在赵翔云的臂弯里娇羞的说道。阿梅毕竟是女人,虽然已经和赵翔云在两年前就度过了人生的第一次,并且后来还有了许多的故事,但女人的身体毕竟还是娇弱的,何况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过了。
“是我不好,我不该这样,我现在已经”激情过后,赵翔云心里有了一丝后悔,他现在的身份已经不能给阿梅什么承诺了。
“我知道,我明白的,我什么都不要你承诺”阿梅阻止了赵翔云继续说下去。分开了两年了,阿梅哪里不会猜想到赵翔云已经发生了许多故事,但她拒绝去想,她要把赵翔云最好的一面永远的记在心里,把自己最美好的东西奉献给自己的第一个男人。这是她最初的决定,到现在都没有改变,不管彼此都发生了什么,她都不愿意去改变。
俩人稍事休息后,阿梅开始诉说她这两年来的经历。
原来阿梅的父亲将阿梅强行带回老家后,很快就在家里主持下,将她嫁给了同乡一个归国华侨的儿子陈家辉。
阿梅和陈家辉从订婚到结婚的那段时间是短暂的,短暂到俩人都还没有熟悉。陈家辉人长得不是那么靓仔,个子和阿梅差不多高,还戴着一副厚厚的近视眼镜,但陈家辉对阿梅很好,几乎天天都会开着车去看阿梅,这让阿梅稍微感到了些许安慰。
客家人的男权文化源远流长,妇女在家中是没有什么地位的。陈家辉的殷勤并没有白费,本以为不会再感到幸福的阿梅认命了,开始慢慢尝试接他。
可是男人都有那么一点膜情节,阿梅的丈夫也不例外。陈家辉在新婚之夜感觉到,阿梅已经不是,便追问阿梅之前的故事。阿梅简单的以为说出来会让丈夫和自己离婚吧,结果陈家辉却没有,反而对她更好了,几乎将并不是很漂亮的阿梅当做仙女一样供养起来。
阿梅以为自己的坦白可以得到丈夫的宽容,但是,阿梅没想到她不是这点,再次触动了对往事的回忆,深深的刺激了陈家辉的极度自尊。陈家辉是个极度大男子主义的男人,他对阿梅的好怀着一种近乎变态的报复心理。
客家人是相对保守的,在原住地青年男女几乎都是用相亲的方式结识。陈家辉的父亲早年偷渡出国后一直影无踪信,家里就他和姐姐陪伴着母亲苦苦度日,直到他父亲在国外发了财回来,他家里穷得连给他风光的娶门媳妇都办不到。并且他自身条件不高,让他在无数次的相亲里饱受白眼。
乡里甚至流传出一种风言风语,‘陈家辉要想结婚!找个二头亲吧!’现在陈家辉的老爸回来了,用归国华侨的身份回来了,带回了一笔足以在乡里横行的钱财,陈家辉终于感到了挺起腰杆做人的滋味。
但阿梅不是这点却让陈家辉愤怒了,他没想到自己到头来还是捡了个二手货。
以为再次得到了爱的阿梅,并不知道自己的丈夫在开始报复自己的非处。白天的陈家辉对阿梅非常的好,但是入夜后陈家辉就会提出一些变态的性要求。每次阿梅都会尽量的满足他,她以为这是对丈夫娶了自己这个非处的补偿,她默默的承受了这种非常羞耻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