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我挂了,回来再告诉你。”蔡珍珍的声音里似乎有些怀疑,不过赵翔云心里正紧张的想对策,没注意到这些。
挂了蔡珍珍的电话,赵翔云心里一阵恶寒,出轨的心理有些怕怕的刺激,虽然现在他还是心理出轨,待会儿就保不准身体也出轨了。赵翔云再点上一支烟来,还没抽上两口,手机再次响起来。
有了刚才的经验,赵翔云这次没有急着去接,拿起手机打开来看来电显示的号码,一个奇怪的号码。
‘这号码怎么这么奇怪?十三位数的,’赵翔云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接了后礼貌的问道:“喂您好,请问您是”
“喂什么啊!是我,段丽娟,我上了的士了,你在哪里?”段丽娟故作俏皮的对着电话说道。
“东湖?你怎么跑到东湖去啦?不会是想要跳湖吧你,咯咯咯!要跳等我来我们一起跳。师傅,到东湖宾馆,赵翔云,到东湖宾馆去喝茶吧,哪里的茶点很不错的,我还没吃晚饭呢。”段丽娟不知为啥,听赵翔云说他在东湖,想都没想随口就说出来了,说完了想起关于东湖的那些旧事,心里咚咚咚的直跳。
她在高中的时候就听说过了,东湖宾馆是恋人分手或者复合的地方。东湖宾馆景色非常美丽,据说那些即将要分手的男女都喜欢去那里,美丽的风景就算不能修复那段有了裂痕的感情,至少会留下一段美丽的回忆,那些因为种种原因分手了,觉得还是放不下的男女,再次约会也喜欢选择那里,东湖宾馆里优美的情调非常适合调情,俩根干柴烈火更容易点燃。
段丽娟说到东湖宾馆去喝茶,赵翔云那被蔡珍珍给吓得差点停跳的心脏,咚咚咚的又跳了起来,大有要蹦出来的架势。关于东湖宾馆的传说,赵翔云也是直到一些的,不过他倒是没有往这方面想,赵翔云想到的是等会儿吃完茶后,开房都不用找地方,直接在宾馆里解决了。
俩人在宾馆里碰头后,赵翔云让服务员带他们去湖边木兰轩。
“你好像是对这里很熟悉的哟,是不是经常带女娃儿来这里啊?”段丽娟的四川话已经严重退步了,说得相当别扭。
“说的啥子哟,在这里招待过几次朋友,有时候业务需要也会来一下,哪里会带女娃子过来。”赵翔云听到段丽娟那生疏的家乡话,心里不由的有些失落。‘分了太久了啊,她连我的家乡话都不会说了!’“耶!在深圳发达了索,赵翔昆和赵琦还有谢东明陈子翔他们也在深圳吗?”段丽娟想起那时候同班的和赵翔云玩得好一点的几个,便问道。
“赵翔昆和赵琦在帮我带班,谢东明他们结婚后在成都去了,我回去的时候少,还没有去找过他们,今年回去有时间会找他吗出来耍哈子。哎哟,你的四川话退步严重哟,我都有些听不懂了,我们还是说普通话吧,来深圳三年多了,我也习惯了说普通话。”赵翔云帮段丽娟拉开椅子,做了个请的手势:“娟子,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啊?怎么一点音信都没有了呢?”
“谢谢!”段丽娟坐下来,将背包递给服务员让她帮忙放起来,那服务员回来后,段丽娟对她点点头掏出一张十元纸币,见那个服务员傻在那里,马上意识到这是国内没有收小费的习惯,便笑着用比她的四川话还差劲的粤语说道:“呵呵!我没散金,这里有十元的烟吗?要有就给我来一包吧。”
“哦?你还学会了抽烟啊?我这里有。”赵翔云说着拿出自己的软中华来抽出一支递过去,然后对服务员说道:“极品铁观音,茶点也送来吧。”
“在国外这几年无聊的时候学会的。”段丽娟接过烟优雅的夹在手指上,见赵翔云没有给她点烟的意思,便自己从赵翔云身边拿过打火机来,点燃烟深深的吸了一口,扁着嘴对赵翔云徐徐吹过去,然后盯着赵翔云的眼睛提了提嘴角,换了普通话说道:“那时候我爸爸调动工作到深圳,我妈妈也跟着一起调动过来,本来是准备让我在下河镇读完高中,后来我妈妈在深圳中学帮我争取到了一个名额,由于是学习中途插班,为了不耽误我的学习,回来的当晚就把我接到了成都,一个飞机就过来了,都没时间和你们道别。”
赵翔云拿出一支烟点上,静静的听着段丽娟说话,最后听到她说‘都没时间和你们道别’时,眼角动了一下,抬眼看着段丽娟,好一会儿才说道:“那时候天然间你就不来上学了,我以为你家里出了什么事,后来才听说你跟父母走了,问了校长他们,都不知道你去了哪里,也没有信回来。”
段丽娟听赵翔云说起以前,虽然嘴上在回答,但那心里就有些酸酸的,见服务员推着小车进来,赶紧去抓那些花花绿绿的点心:“我那时候读书太忙了,来深圳后,我爸爸就开始给我联系留学,那时候我都读书读成了傻瓜了,后来还是如了老爸的愿,去了温哥华ubc大学,读完书后老爸的意思让我回来到机关上班,我就火了,吃东西吃东西,我饿死啦!”
“读书的时候要听他们的安排,读完了还要安排我的生活!那这辈子都帮他们活了!你也吃啊,别光看着我,很久没吃到广式茶点了,忒想吃,那时候在深圳的时候只要有空我爸妈就会带我出去喝茶。”
段丽娟胡乱的拿了些点心放在桌子上,一边往嘴里塞一边说,见赵翔云笑眯眯的看着自己,便招呼他一起吃。在国外要这样一边吃东西一边和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虽然这些年来也养成了良好的习惯,但不知为什么,段丽娟在赵翔云面前就不想注意那些,还当是在下河镇读书的那阵搞野餐一样,一伙人胡乱的抢一气,啥玩意儿都觉得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