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跑不了,一下跪在蓝玫瑰面前,磕头说道:“大爷,神仙大爷,我没干坏事,饶了我吧。”
蓝玫瑰乐了:“喂,谁是神仙大爷。”
这个人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刚要跑又继续磕头:“神仙姐姐,神仙大娘,神仙奶奶,王后娘娘,我再也不来了,饶了我吧。”
这一连串的称呼彻底把蓝玫瑰逗笑了,说道:“别喊了,看清楚我是人。”
“啊?”这个人停止了磕头,一听蓝玫瑰说是人,马上停止了磕头,等了一会见没有动静,把捂着眼睛的手一点点的放下来,看到站在面前的蓝玫瑰,还是一哆嗦,后退两步问道:“你真的是人?”
蓝玫瑰笑道:“当然是人,你以为是什么?”
这个人当确定蓝玫瑰是人的时候,慢慢的走过去,上下大量了一下,突然伸手在蓝玫瑰的脸上摸一下。蓝玫瑰怕吓到他,想让他看清楚,没想到他能伸手摸自己,看到快速缩回去的手大怒说道:“干什么?”
这个人吓得又一哆嗦,不过确定了蓝玫瑰是人,立即来了精神:“早说吗?都是同道中人,干什么装成这样,知道不知道是会吓死人的?”
蓝玫瑰说道:“谁是同道中人,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个人看来也不是一般的人,刚才的恐惧和害怕立即烟消云散,很无所谓的说道:“干什么?你来干什么?上这来不就是想找点宝贝,不过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干这个还真有点胆量,怎么样,有发现吗?见面分一半怎么样?”
蓝玫瑰明白这是一个盗墓者,摇摇头说道:“我可不是盗墓的,你叫什么名字?”
这个人也缓过来了,大凡盗墓者都是胆大心细者,又十分迷信,可是利益的驱使,他们铤而走险。又无时无刻不生活在惊恐中,也可是说是阴险的人物。蓝玫瑰是警察出身,当然对这一类人没有好感,因此口气也变得冰冷起来。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的感觉年纪不大,一身泥土,脸上全是灰尘,看不清本来面目,但是口气高高在上,说话的时候有一股威压感。他本来不想回答,不过这个感觉比见到县太爷的感觉还强烈,不知觉的说道:“小的娄阿鼠,我也不是盗墓者,只是无意发现这里,想进来找找有什么宝物,这还是第一次。”
蓝玫瑰现在也没心情管这些,虽然保护文物古迹是当政者的责任,不过现在还顾不上这些。也不管他承不承认,听到他的名字想起后世的电影,《十五贯》里的那个娄阿鼠,觉得这个名字很好笑,就说道:“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带我出去。”
“啊?”娄阿鼠一愣:“你不知道怎么出去?你怎么进来的?”
蓝玫瑰还一下真的解释不清楚,微微的发怒说道:“这你别管。”
娄阿鼠是永城里小混混,平时就是一个小痞子,除了看到县里官府的人以外,还真的谁也不在乎,碰到硬茬也能见风使舵。他不知道这个神秘出现在这里的女人是谁,能进来却出不去,不过天生占小便宜的思想让他又不想白来一趟,嬉皮笑脸的说道:“那好,我不问,不过你等着吧,我得找东西,等到该出去的时候就带你出去。”
蓝玫瑰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这个人能进来,自己当然也能出去。看这个人带了好几个火把,证明路途应该不近,就说道:“那你找吧,我自己也能出去。”
娄阿鼠撇撇嘴说道:“别吹了,看你的样子是被困很长时间了吧?这里的回廊是环形的,不了解道路,几天也走不出去。”
蓝玫瑰心里动,她突然想起来,自己用刀光在这里转了好长时间,因为黑暗,感觉着是在一个环形之内转圈,这个人说的有可能是真的。既然到了这里,怎么也不能再耽误了,自己不是大侠,也没有做正义之士的资格,手腕一动,长刀放到了娄阿鼠的脖子上说道:“你是带我出去呢,还是把命留下。”
蓝玫瑰本身的威压就很大,这一带有威胁性的问话,娄阿鼠当时就是腿一软跪在了地上:“姑奶奶,别杀我,我带你出去。”
娄阿鼠都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怕这个女人,蓝玫瑰点头说道:“起来,带我出去有你好处,如果耍滑头我不介意杀你。”
娄阿鼠是聪明人,刚才已然见识到蓝玫瑰快速的身法,知道自己绝对跑不了,只好只认倒霉白来一趟。乖乖的在那个洞口出去,回头又用石块把洞口堵上。蓝玫瑰看着他做这一切也没阻止,这样更好,这是文物古迹,能保护好就保护好一些。娄阿鼠弄完这一切问道:“这位女侠,你怎么称呼啊?”
蓝玫瑰无意结交这样的人,也不打算说就说道:“不该你知道的别问。”
娄阿鼠没有再问,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顺着一个人工的通道向前,在一个断头的石壁缝里进入一个山洞。一进入山洞立即大亮起来,娄阿鼠一屁股坐在地上说:“休息一会吧,这已经出来了,出了山洞还是半山腰,下去还有很远的路。”
蓝玫瑰本想走,可这会又饿又累,也就坐下来休息。娄阿鼠坐在蓝玫瑰的面前不远,上下打量蓝玫瑰。此时蓝玫瑰已经擦干净脸上的灰尘。好半天娄阿鼠突然用手指着蓝玫瑰说道:“你……你……你……是。”
紧张和恐惧让他说不出话来,以蓝玫瑰的头脑,怎么不知道这个娄阿鼠认出自己了。一个盗墓者怎么会认出自己?而且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砀山是在蒙古的控制区,这个人为什么进入这里,为什么能认出自己?蓝玫瑰身子一动,长刀再次放到了娄阿鼠的脖子上问道:“你是什么人?”
娄阿鼠一下跪倒在地:“小的参见蓝王爷,参见……蓝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