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推测很有可能,营地的火堆十有八九已经灭了,没法给人提示,而我们的视野又不清楚,即便打着手电筒,也和钻进了澡堂子一样,根本瞧不见几米外的东西。所以就算我们跟帐篷只隔着几步远,但只要看不到,很容易忽略的走过。
无奈之下,大哥重新确定方向,要我们再拐回去。这次我学了乖,不再一味的依靠别人,开始很仔细地观察起周围的情形,生怕错过什么东西。不过说实话,视线依旧很差,瞧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也就是图个心里安慰。
然后就这样刚走出没几步,我无意看了眼脚下,心里一动——奶奶的,怎么感觉这地方有点熟悉?
还没等我开口叫住大家,走在前边的大哥又猛地停了下来。手电筒昏黄的光圈里,重重的雾霭中,一个巨大的朦胧黑影,像是从地下冒出来的一样,突然出现离我们不到两米的地方,挡住了前方的去路。
那绝对是万分意外的场景,大伙儿同时定住,一齐僵直在原地。草地湿滑,赵胜利脚底没站稳一屁股坐倒,慌慌张张地爬起来,转身就往后跑。我反手用力一抄,一把又将他抓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