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皱了皱眉头,沉声的说道:“长安君成蟜已经为此付出了性命,若是再斩首数万……相国不觉得过了吗?”
一直保持沉默的王太后赵姬突然开口了,“哀家欲封赏公子嘉为长信侯,予山阳地,你等今日正好在此,便说说此事可否?”
吕不韦漠然的说道。
“公子嘉学富五车、才学渊博,更难得的是德行端谨,可为世人表率,近些时日他在哀家身边随行伺候,哀家越发觉得此子不凡,他如今在秦为质,哀家不忍他就此埋没,便有了这个想法。”
他倒是没想到此事背后竟然还隐藏着其他人,如今真相被揭露,原本不合理的事情瞬间变得合理了起来。
“臣附议!”
吕不韦没有反对,他目光看着昌平君,很好奇昌平君是不是想跳出来和自己扳扳手腕
就在这时。
何况,一旦将他们全部斩了,那此事还如何调查?”
“另有隐情?”
他神色严峻的继续说道:“归根结底,长安君成蟜也是此次事件的受害者!”
他说的义愤填膺,面上更是极为难得露出一抹愤慨,似乎自己都受到了侮辱一般。
果然麻烦了……昌平君心中一顿,脸上却是露出一抹诧异,惊疑不定的看着嬴政,似乎对此事毫不知情,旋即愤愤的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竟有此内幕!臣以为,此事当严查,相比起这场叛乱,这封信以及这场刺杀更需要找到一个答案。
“臣领旨!”
这一刻,昌平君觉得自己就是无辜之人,身为成蟜的长辈,他有义务为自己的晚辈讨个公道!
嬴政将这一切看在眼中,隐藏在袖口之中的手掌不由自主的攥紧,脸色微沉,凝声说道:“若是此事另有隐情呢?”
随着王太后赵姬的话语落下,原本告一段落的气氛瞬间凝固了,所有人都惊疑的看向了赵姬。
因为他也很好奇那封信是出自谁手,对方这是想干嘛?
他干掉成蟜是因为对方手伸的太长了,竟然对军权动了歪心思,他不得不借此给嬴政上一课!
对方这封信则是将成蟜拉到嬴政的对立面,若非此番自己将成蟜杀了,或许成蟜还真会变成一个不确定的因素,未来给嬴政乃至秦国带来大麻烦,到时,或许就不是眼下这场叛乱可以比拟的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
“相国大人所言在理,这点损失,秦国固然损失的起,可此番长安君一事毕竟事出有因,遭到宵小之徒的算计,樊於期等人更是此事的参与者,若是将他们都斩了,看似维护了大王的威信,实则却落入了他人的圈套,削减了秦国的国力。
就在这时,昌平君却是再次开口说道:“臣也觉得,此事当到此为止!”
“昌平君所言在理,臣附议!”
“寡人也是这个意思,秦国之中竟然隐藏着这样别有用心之人,不可不查!”
堂堂一国公子竟遭人算计,自身丢了性命不说,更令秦国成了六国的笑柄,此事必须追查到底,看看是何宵小之徒干出来的!”
嬴政声音低沉的说道:“刺杀之人临死之前在成蟜身上做了手脚,令其精神短暂失常,才有了这场叛乱!”
吕不韦收回了目光,顿了顿,缓缓说道:“查自然要查,可此事涉及范围太广,就算查,一时半会也不会有结果,对比之下,如何处置叛军才是首要问题,他们的罪责可不是一句有内情就能洗脱的!”
其上内容更是不堪,与那道檄文大相径庭,而在此之后成蟜便遭遇到了刺杀。”
“这点损失,秦国损失的起!”
赵姬语气平淡的给出了一个解释,同时那双妩媚的凤眸扫了一眼面色僵硬的吕不韦。
理由是真是假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给自己的男人挣个身份,而且是不低于吕不韦的身份。
吕不韦一介商贾都能在秦国位列彻侯。
赵嘉凭什么不可以?!
ps:卡文了……酒色令我颓废至此……明日起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