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平民区,黑魔皇撇撇嘴,“下点雪好啊,所有的一切都白了,”
秦夜继续往前走去,和黑魔皇走了几步便來到了最里面
凭借秦夜强大的神识,自然可以查探到千人军队的驻扎,那么徐凤元住在哪里也就一目了然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屋子,一个女子身穿粗衣,正在屋子上修理房顶
上面的积雪竟将房子压塌了,女子小心地爬了上去,慢慢用手和着泥浆和干草将房顶重新糊好,最后将砖瓦盖上
昨晚这些,女子松了一口气,擦掉额角的汗珠,慢慢走下來
就在此时,脚下一滑,女子惊呼一声,便从房顶滑落
正要落地的时候一道战气涌了过來,女子惊异地站起身,看了看自己,随后急忙來到屋子里去看墙角的一人,手握长剑,凌乱的头发遮盖了他的一切,身子一动沒动
“韩,你的修为恢复了么,”
男子沒有回应,女子有些奇怪,欢喜的脸上多了许多疑惑,走出房间,轻轻将门带上,徐凤元看向门口
多了两个人,一老一少
徐凤元不由得一惊,“你们是怎么进來的,外面可是有着士兵把守的,”
“你真的是徐凤元,”秦夜看着眼前的女子,有种虎妞的感觉,她身材并不纤细,可能是长期修习徐家紫元功的缘故,脸有点圆,眼睛里哪里还有五年前的机灵古怪,多了几分凌厉和警惕
“是文定派你们过來的吧,我已经被你们下了元力锁,要杀便杀,只是我希望你们不要伤害我的丈夫,”徐凤元神色松了下來,将卷起的袖子慢慢捋平,放下,弯下腰,在旁边的水桶里洗洗手,将头发归到耳后,神情很是平静
“放过你的丈夫,这不可能”,秦夜看着徐凤元,幽幽说道,徐凤元猛地瞪起眼睛,就像是一头母鹰,发现了敌人的入侵,随时准备扑过來
“除非你回答我个问題,”秦夜眼里闪过一道促狭,眼光看向屋内
徐凤元拿过椅子坐了下來,挡住秦夜的视线,“我们北尊徐家是青铜战鹰的家族,从來不受别人威胁,”
“你会回答的,你……还记得你当年身边的小厮秦夜么,”
“秦夜,”徐凤元猛地站了起來,神情复杂,随后又慢慢坐了下來,“谁又能想得到他会走得那么高呢,他竟然是秦问天大人的儿子,而且还获得了青龙传承,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秦问天,”似乎别人在说秦夜的时候,总喜欢说秦夜是秦问天的儿子,这让秦夜有些不快,不过却也沒什么,秦夜淡淡地说道,“听说你和他有点联系,三年前还故意给了他一颗凤元丹,”
徐凤元就像是底牌被人看穿一般,这一次再也无法坐下來了,“你们是怎么知道的,”
这一刹那,她沒有想和秦夜拼命,而是做好了自杀的准备
这种眼神秦夜看多了,北尊府十九年有的是被饿死的,有的是被打死的,更多的是自杀而死,他们之中有失败的刺客,有活不下去的平民,也有不少达官贵人
“你不用惊慌,”
秦夜随手一动,一道暗黄色的土牢光罩便将三人罩住,徐凤元根本动都沒办法动
“你若自杀,你的丈夫会受到百般**,”
徐凤元凤容失色,神情无比矛盾
秦夜冷哼道,“说,当初为什么要给秦夜凤元丹,说,”
加上神魔怒吼振幅,徐凤元心神恍惚,眼看就要说了,就在此时,一人手握长剑猛地刺了过來
上面沒有任何战气,沒有任何元力,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剑势
他的确做到了,用意志穿透力量,秦夜瞳孔猛地收缩,对于时空,沒有人比他更加敏感
是的,意志绝对也是一种时空法则,法则是奥义的一部分,是最强的力量
只是秦夜反应更快,一道元力打了出去,那人披散着长发便被定在原地,一跟跟地刺组成了一间牢房,只要秦夜心意一动,便可以将这人刺穿
“韩,”徐凤元慌了,可是怎么都动不了
“地刺会不断接近,刺入他的皮肉,直到最后将他彻底杀死,如果你不说,他所受到的痛苦很难想象,”秦夜还沒有动,只是看着徐凤元
“对不起,韩,我对不起你,”徐凤元看向秦夜,“人何苦为难人,如果你真的比那些沒有开化灵智只知道杀戮的种族要强,就给我一个痛快吧,”
“那么我退一步,你告诉我一个你不说的理由,”秦夜看着徐凤元
徐凤元咬紧牙关,“有些事根本不需要理由,”
秦夜打了一个指响,地刺开始运动,那个男子只是一开始动了一下,却咬着牙一声痛哼都沒有
“看看他承受的痛苦吧,何苦呢,连一个理由都不说,”
徐凤元近乎崩溃了,却依旧咬着牙,“韩,下辈子我再也不会绑住你,我知道了,你不喜欢我,”
男子看了沒看徐凤元,依旧沒有说话
徐凤元眼神一暗,竟然轻轻唱起歌來,“你在草原我在家,你在天上我在下,每天窗儿把你爬,就为数你的小脚丫,雪地上,你在呀,我们一起走天下,去地北,去天涯,只要有你我都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