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尊将军府,徐文定正立在府内中央,擦拭着手中的宝剑
看着身边一人,“徐山教头,你看我的剑是否锋利,”
此刻的徐山,不复五年前展示鹰击长空战技的豪气和自信,脸上还多了许多疤痕,身子也佝偻了许多,咳嗽两声,“府主的剑自然锋利无比,”
咔嚓,徐文定用力朝着剑身一弹,剑尖被战气断了开來,先是往上飞去,从徐山眼前飞过,带着一道紫光,随后纵然往下,朝着徐山眼睛射去,即将射入徐山眼中的时候猛地朝下面滑去,从徐山脸颊边划过,带出一道血迹
战技,鹰击长空,曾经徐文定怎么想得到都沒有得到的东西,只有北尊府的主人,只有徐家的接班人才能学到的徐家不传战技
徐山当年怎么都不肯教给徐文定,最终该,徐文定还是得到了这一门战技
所以,他很得意
“要知道多锋利的剑都是双面的,用不好可能就会伤及自己,所以才需要剑柄,”徐文定握着剑柄,“徐山教头,你明白么,”
徐山继续咳嗽了两声,身子越发佝偻,低眉顺眼,神态恭谨,“当然,小的明白,”
徐文定笑了,笑的很是畅快
徐凤元和韩信也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來,徐凤元嘴角勾起,人生中畅快的时刻即将來临
将断剑插在了地上,屋子里的侍卫都走了出去,徐文定轻轻闪动身上的黄金战气,“我亲爱的姐姐,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进入帝级了,到时候我一定可以帮父亲重建建立起北尊辉煌的未來,”
“别叫我姐姐,你派人杀死了三叔,你已经背叛了徐家,”徐凤元怒瞪着徐文定
徐文定冷哼一声,“三叔就是个顽固不化的家伙,我也是北尊府的血脉,而且我可是男儿,为什么不能是我继承北尊府,而且从小还给你化形战器,让你伪装成男子也得接任北尊府,你有什么,”
“父亲临走之前便说你难当大任,北尊府立刻交给你只会毁在你的手里,”徐凤元看着徐文定,“小时候之所以对你严厉也是为了你好,为了让你从小得到磨练,本來这家主之位就是让我先帮你稳定北尊府的格局,而后再给你的,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你怎么还不明白父亲的良苦用心,”
“良苦用心,哼,从小你沒有的,我就沒有,你有的,我还是什么都沒有,这就叫磨练,不给我丹药,不给我战技,这就叫栽培,”
徐文定瞥了一眼徐山,“连个战技鹰击长空都不教给我,我能算是北尊的人,我能算是徐家的种,北尊的人都是草原上的雄鹰,你还曾经眼睁睁地看着我被欺负,我的教头大人,”
徐山继续咳嗽着,“这都是三将军的安排,为了让你得到充分的磨练,这个世界本就是残酷的世界,真正能飞起來的雄鹰都是从小开始离开巢穴的,”
“哼,放屁,”徐文定面色忽地红了一下,随后全身猛地颤抖起來,脖子诡异地扭动,似乎神识有些不太正常
最后狞笑地看着徐凤元,“我亲爱的姐姐,就让你发挥最后的价值吧,之所以留你到现在,是因为你体内还有着我们徐家的传承血脉,而我,等待着的就是进入帝级的契机,只要吞噬掉了你的血脉天赋,我就可以进入帝王境,将來成就在很正的帝王也不是不可能,”
“你修炼的是魔功,早就忘了我们北尊战鹰的祖训,我们与神魔不死不休,势不两立,”
“那是老一辈的事情,要学会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題,什么祖训不祖训,秦问天有什么了不起,大周又算得了什么,哼,女人就是看不清形势,”
徐凤元看着徐文定,眼中闪过一阵痛苦之色,“文定,你以为我好受么,一个女儿家从小却要装作男人,你以为我不想做一个姑娘,依偎在爱人的身边,都是为了让你能够得到锻炼,得到成长,得到历练,放弃魔功,只要你现在回头,我还可以告诉你北尊府的府库禁制如何解开,到时候资源和丹药应有尽有,你照样可以进入帝王境,”
“那些本來就是我的,你们这样算什么,姐姐,你好像忘记了,我们虽然同父,却不是一个母亲,谁知道你究竟怀德是什么心思,”徐文定怒喝一声
“难道你忘了小时候我带着你一起去北尊府外的草原采花么,难道你忘了风雪中的丹药都是谁给你的么,一三一四一小鸡,你忘了这句暗语了么,”
徐文定浑身一震,“你是小时候的暗姐姐,”
徐凤元看着徐文定,徐文定似乎在回忆着一些什么,眼神柔和起來,“一三一四一小鸡,文定不哭也不泣,一五一六一小狗,上吊百年來拉钩,”
“文定,你想起來了,”
徐文定沉默了,身上的气势落了下來,仅仅三个瞬息,徐文定冷冷地看向徐凤元
“对不起了,姐姐,人,都会变得,时光,这么多年,已经改变了我,我要变得更强,我要追求力量,我要走向巅峰,如果你是暗姐姐,那就更好了,一并断了念头,无情才能成就大道,姐姐,”
徐文定猛地冲了过來,韩信将徐凤元拉到身后,毫不犹豫地出手了,全身都像是消失了一般,有的只是一往无前的剑势,在剑刺入徐文定元力防护的时候才猛地炸开,浓郁的黄金战气凝聚成一把长枪,包裹在剑上,竟破开了徐文定的紫色战气,一个瞬间就刺穿了徐文定的肩膀
徐文定一掌也打在了韩信胸口,将韩信打飞,退了回來,“你竟然能使用战气了,”
猛地转头看向徐山,“是不是你干的,”
徐山继续咳嗽,看着徐文定,眼中十分复杂,徐文定冷哼一声,眼睛变得血红无比,浑身冒起魔气,一手抓起徐山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往地上一抓,原先的断剑飞到了徐文定手上,随即插入了徐山的肺叶
在接触徐山鲜血的刹那,徐文定全身就颤抖了起來,当停下來的时候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神识空间竟然被血色和魔气给吞沒
徐山不再咳嗽了,他根本也沒有运用战气來阻挡,徐文定看着流出來的鲜血,却兴奋了起來,全身变得血红,徐山的血液不断被徐文定吞噬
“血魔,”韩信尽管受了重伤,还是握紧长剑护在徐凤元身前
徐山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忽地眼中闪过一道紫光,“你既然被血魔咬过,就不再适合当北尊的家主了,你不是想学鹰击长空战技后面的战技么,今天我就告诉你,战技,鹰陨万野,”
徐山全身猛地爆炸开來,身上的元气全部凝聚到了一起,与战魂相结合,形成了一只紫色的战魂元鹰,双爪抓住徐文定,扑了过去,在与徐文定结合在一起的时候,猛地爆炸开來
这便是北尊战鹰,宁死也要杀敌的战鹰
“徐山教头,”
直到此时,徐凤元才知道徐山一直忍辱负重,从未忘记北尊战鹰的尊严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