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谁人这么不识时务,扰了小爷的白日美梦,被我抓到了定饶不了你。雪迎风在心里暗自咒骂着,气鼓鼓的跟了上去。
二人绕过假山,此处却已空无一人,只留下些许残碎凌乱的脚印,本想继续寻着脚印追下去,却被一个声音叫住了。
“迎风!”
二人蓦地然回头,一个熟悉的身影便映入眼眶。
此人着一身青衣。头发由黛色的缎带系着,衣服虽穿着厚重,还是可以看出他瘦小的身形,面目清秀,文质彬彬。
“秉文,你怎么在这?”雪迎风问道。
“迎风你这是什么话,这栩梅园你们俩能来,我就不能来了?”陆秉文故作愠色,不解地问道。
“他不是那个意思,你可看见方才有什么人经过?”寒浕终于开口。
“没有啊,我一直在这,没看到有什么人。”陆秉文略带疑惑的说。
“算了吧,以那人的轻功看来也不是等闲之辈,就他这般的文弱书生,怎么可能发觉得了。”雪迎风一边说着,一边上下打量着陆秉文。
“说得也是,罢了,这么一会儿功夫,那人想必也走远了。”寒浕说道。
“都怪这人扫了我的雅兴,”雪迎风嘟囔着嘴说道,“下次让我看到定不会放过他。”
“还未知晓是敌是友,你就这么下定论了。”寒浕有些无奈。
“谁让他偏偏挑这种时候出现,活该!”雪迎风有些稍露愠容。
“哪种时候,眼下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寒浕有些疑惑,倒也罕见的直接问了出来。
“这。
“喂,你们两个夫唱妇随了半天,现在到底什么情况?”陆秉文终于忍不住插话。
夫唱妇随?你这书生会不会用词。寒浕心中想着。
雪迎风似乎没把注意力放在和寒浕同样的地方。“没事了,秉文你不用在意,”雪迎风说着,同时心里也是无限感激,要不是陆秉文方才插了话,他都不知该如何回答,“话说回来,秉文你是一个人来的吗,翛宁没陪你?”
“我……我干嘛要那家伙陪,他是我谁啊。”陆秉文顿然有些慌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