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家那丫头似乎跟你关系不错?有时间请人家来家里坐坐?”
“我们寒家根正苗红,怎么就出了你们这一窝败类?你们该庆幸没有造成什么不堪设想的后果,不然……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让你们好好尝尝,什么叫代价!”
老夫人一字一顿,铿锵有力,说出的话透着一丝说不出的威严,让人忍不住肃穆起来。
“我怎么知道?”寒老夫人冷笑一声,一把抓住顾清璃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掌心里,沉声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那些腌臢事我都知道。”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有些事情我不说出来,是给你们留点脸面,别到时候闹得大家都那么难堪。”
说着,抚了抚自己手臂骨折的地方,神色委屈。
“打你算轻的。”寒逸辰冷嗤一声,漆黑深邃的眸子瞬间结满了冰霜,“作为弟弟,对你大嫂言语不敬,难道不该打?”
三房所有人的脸色纷纷变得铁青起来。
寒逸川小声反驳道:“奶奶,您就是不公平。前段时间我失踪,还不都是寒逸辰找人把我打进了医院。我现在身上还疼呢。”
“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半个脏字,老子下一次直接让你进火葬场。”
敢对他的璃宝动那种肮脏龌龊的念头,粉碎性骨折已经是最轻的惩罚了。
如果不是念在寒逸川姓寒,他一定亲手废了他。
寒逸川肩膀狠狠瑟缩了下,原本已经开始愈合的伤口处再一次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痛。
不是伤口裂开的疼,而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