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辞百无聊赖得踢着脚边的石子,突然,面前多了一双漆黑锃亮的皮鞋。
林溪抬起眸子,就见寒逸辰走到了他面前,面无表情,眼神漆黑一片,让人看不清楚神色。
“开车。”
寒逸辰没有理会林辞,径直走到车边,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双深邃晦暗的眸子里,仿佛有风暴席卷,又像是平静无波的深潭古井。
林辞挠了挠头,“爷,您怎么了?魔怔了吗?”
林辞抬起眸子,朝着后视镜瞥了几眼,眼底满是茫然。
爷这是……怎么了?
“爷,回医院吗?”林辞问。
得到的是一片安静。
寒逸辰都发话了,林辞不敢不听。
车里安静得可怕,林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怎么突然变得奇奇怪怪的?
“往前开,一直开。”
但他不敢问。
深知自家爷秉性的林辞清楚地知道,寒逸辰心情不好的时候坚决不能打扰。
他只觉得车里的气氛过于压抑沉重,寒逸辰身上散发出来的低气压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林辞好奇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爷从监狱里出来就突然变得不正常。
不然只有死路一条。
“江淮羽,死了。”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左右,林辞已经不记得自己开到了什么地方。
他按照寒逸辰的吩咐,就这样一直顺着路向前行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