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笑一声，连说了三句“好”。
寒老夫人见寒逸风来了，从沙发站起身来，一把接过寒逸风手中的鞭子，朝着寒以沫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
他一头雾水得望向顾清璃和寒逸辰。
顾清璃悄悄朝着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说话。
“第二鞭，打你罔顾人伦。就算寒子峰不是我寒家的血脉，你也姓寒。”
“第三鞭——”寒老夫人粗喘着气，目光冰冷得望着趴在地上满脸痛苦的寒以沫，心情颇为复杂。
鞭子抽在寒以沫的背上，
“第一鞭，是打你不敬长辈，背地里耍手段伤害自己的嫂子。”
虽然她不知道寒以沫竟然做出这么多不该做的事情，但她毕竟是自己的孩子。
孩子受伤，妈妈哪有不痛的？
“第三鞭打你挑拨长辈，你母亲心眼实，别以为我不知道她一次又一次来这里闹究竟是谁的主意。”
白露趴在寒以沫身上，苦苦哀求，“妈，不能再打了。她是我的孩子啊。”
都是她的错。
白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脸上泪水纵横，几乎要将人湮没一般。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不理解妈的良苦用心，是我不懂得好好忏悔，还一次次得胡闹。”
是她的错。
寒老夫人望着白露，眼底布满了失望的神色。
这些年，知道白露一个人承受了那么多委屈，所以她一直都有意地纵容她。
可是没想到，事情会变成今天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