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的确没有找到证据，但是你敢对天上的奶奶发誓你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父母的事情吗？”
寒斯铭垂着头，没有说话，双手缓缓收紧，紧攥成拳。
“爸你说话啊！你要是没做过，你说出来啊。”寒逸风急促得上前，面色焦灼得望着寒斯铭。
“奶奶死了！”寒逸辰猛地拎起寒斯铭身上病号服的衣领，将人扯到自己面前，双眼赤红，“你做的那些事，奶奶如果泉下有知——”
“咳咳……阿辰，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寒逸辰将人松开，冷笑了声，“十年前，引导寒子峰调查他父亲死因的人是你吧？十年前那场车祸你是知情的对吗？”
“我已经知道错了，我甚至不敢去面对妈，不敢面对你。”寒斯铭缓缓抬起头来，眼眶里渐渐沁出一层水光，眼底满是悔恨。
“那周家和江家呢？”寒逸风急切地问。
寒斯铭摇了摇头，“我从来没有参与过江家和周家的事。是我做的我认，但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
“你说的没错，引导寒子峰调查刘擎死因的是我，那份调查结果也是我的手笔。但是车祸的真相我是事后才知道的。”
“当年，爷爷直接把公司交给了大哥，我甚至连为自己争取的资格都没有。”
“我当时只是想借寒子峰的手给大哥一点教训和警告，但是我没有想到，他会做出那种事。事后我想弥补已经来不及了，所以我只能选择逃离这里。”
“你最好保证你说的都是真的，如果被我查出来，我的手段你知道。”
……
离开医院时，顾清璃问寒逸辰，“你相信二叔的话吗？”
寒逸辰靠在椅背上，指尖轻轻敲打着方向盘，“他没有必要说谎，更何况江家和周家出事的时候，寒斯铭在国外，只要调查一下就能查到他的行动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