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恒远集团的那些事情,我也早有耳闻。
对我来说,那个老张,真可谓是死的正好。
自己之前和他的那些交易,现在都已经死无对证了。
“唉,你不知道小妮子,倒在地上的时候,脑袋上,一个大窟窿,直接从左眼那里直接射进去,咕嘟咕嘟的直冒血,但是却没有遭多少罪,有好几个人都给补了一枪……”
在生死关头,谁都不免发几句感慨了。
我现在打定了句话就是一句也不说,因为如果说了些什么都会被他们拿做攻击,我的证据,所以说就否认那些钱是用来给蒋所长的。
反正这种事情,一旦拿来说事,他们也很难完全撇清自己。
“是王振吗?”
外面传来了一个声音。
我一看是看守所的提审警察。
“快点出来,有事情要找你。”
周围的人都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哎呀哎呀,看来这事闹的挺大。”
“这一次也就不回头了吧?兄弟们,给他唱首歌吧。”
我回头恶狠狠的瞪了这几个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