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辰这才松懈一口气,依然不确定的问:“你确定她没事了吗?好了?不会像之前一样一直昏睡了?”。
华仔郑重的点头,便拍胸脯保证:“我以我的人格担保,嫂子活过来了。”。
安辰恨不得脱下皮鞋砸过去,最终强忍了下来,咬牙切齿的白了他一眼:“你的人格有几斤?值几毛钱?”。
华仔歇气,不依,甚至跺脚:“老大,你欺负人。”。
安辰冷眼:“快滚。”。
刘华无言,过河拆桥,说的就是安辰这种人。
苏浅这一觉睡的可真久,至少安辰是这样认为的,在床边足足盯了她四个小时,才又看见她睁开了那双早已失去光泽的眸子。
“宝贝?”。
苏浅闭一下眼,然后再睁开,喃喃道:“我又在做梦了。”。
这些天,做了好多梦,全是关于她和安辰的过往,那么温馨,那么幸福,也那么惊心动魄,每做一次这样的梦,她的心就狠狠的抽动一次,这让她沉侵在这样的梦里不想醒来,不愿醒来,在现实里,安辰不在了,丢开她了,只有在梦里,才能时时刻刻的守在他身边,摸着他的脸,感受着他的体温,这样她才觉得自己还是和他在一起的。
安辰眼眶一下子红了,她的梦里难道都是他吗?这些天,她做了很多这样的梦吗?
“没有,宝贝,你看看,我没有死呀,华仔骗你的,他是坏蛋。”。
“真的,不信,你摸摸我的手,看看我有没有体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