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终,她失去了意识,好像有人要脱她的衣服,她的身体也一痒一痒的,陌生的男人气息喷洒在她身上,她想推开,她很难受,难受的像是被重压着,她只想找一个口冲出去。她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她将自己的身体蹉的全身发红,恨不能蹉掉一层皮!当她穿好衣服出来时,外面已经安静了。骆正宇歪在落地窗前,挂了很重的彩,头上还有血迹。厉幕阳被人按在沙发上,他的眼睛通红,当看到她出来时,他眼眸里迸发的是前所未有的强烈恨意。
她摇头,用力的摇头:“你说过相信我的,厉幕阳,你说过你会相信我的,我、我没有。”她自己也混乱一片吗?她能完全肯定没有吗?她不知道,只是做完那件事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可是,可是,她也要崩溃了。
她无法想像那种可能,她和骆正宇发生了那种关系?不会的,这怎么可能呢?她不敢去相信,也不要去相信,她不可能会做这种事的,这么可怕的事情不会发生在她身上。
她终于明白厉幕阳为什么说他肮脏又恶心,难道一开始他就知道骆正宇和瞿老太太的关系了吗?她不敢去想像,厉家有太多太多的丑陋,每一件秘密摊出来,都能挑战她的道德和思维的底线。
所以她就远远的站着,然后说:“骆助理,谢谢你的好意,我不能走。”
正说完,门就开了,厉幕阳先冲了进来,他先看到的是床~上的白欣榆,他显然呆滞了几稍,黑色发黑的再转头看骆正宇,他冲过去就是给骆正宇一拳:“你这只肮脏下流的贱狗,狗奴才,敢碰我的女人,我杀了你。”厉幕阳不要命的拳头打在骆正宇身上,一拳又一拳如雨打点下去,幸好骆正宇并不还手,只是闪开了几次攻击。可是厉幕阳已经完全发了狂,他的拳很狠,抄起一旁的烟灰钢就往他身上砸,那架势就是要杀死他。
白欣榆听了一时腿软,她是想过这种可能的,可真的从他嘴里说出来,她是那么的受震撼。她手心发抖,她觉得自己要走了,必须得走了。在她心目中,骆正宇是一个很强大的存在,可此时他把自己肮脏丑陋的那一面生生的撕开在她面前,她有种窒息的感觉。
白欣榆心一跳,她突然想到那天晚上瞿老太太和骆正宇奇怪的对话,她突然害怕知道骆正宇的答案。可是她的身体莫名的一动没有动,睁着眼睛看他。
白欣榆抬头看骆正宇的脸,她看他的脸觉得有些模糊,像是在哪儿看过这张脸。紧接着是陌生的男人气息,可是又有着那么一抹熟悉。她的唇被撬开,冰凉的液体滑进了喉咙,她很想反抗,却全身无力。
等她睁开眼时,她躺在一张床~上,她看到白色的天花板,她回想着发生什么事。她来找骆正宇,听骆正宇说着他不为人知的秘密,然后然后发生的一切都记不清了。蓦地,她发现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而窗前站着穿着浴袍的骆正宇。这是怎么回事,她身上还觉得很不舒服,腹间很是难受,伸手摸过去,是白色的粘液。她不是不通人事的,马上明白这是什么。她惊的坐起来,抓住被单:“骆正宇,你对我做了什么?”
这一切是设计好的,她竟乖乖的跳进了他们设计好的圈套。她一句话没说,抱着床单,捡了地上散落的衣服进了浴室。她狠狠的洗着身体,在镜子里她能看到自己身上的痕迹,密密麻麻一道道红痕。骆正宇真的趁机强暴了她?她混乱了,手不由的碰到下面,这里是干净的,是干净的,她对自己说。应该是没有的,是没有的!
那夜的前奏就是这样的!她害怕,嘴里无意识叫着:“不要,不要,厉幕阳,救我,救我!”
骆正宇定定的看她,他一步步走近她:“白欣榆,你还太天真,跟厉家人谈情,只会让你粉身碎骨。”
骆正宇正抽着烟,他淡淡的回头笑道:“身体是你自己的,你会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吗?”
她还是摇头,除了摇头她说不出什么,瞿文斌在这里,她不可能当着她的面指控,她只求厉幕阳能给她解释的机会。
“小阳,有什么话先回去再说!”瞿老太太看到白欣榆身上的痕迹时,她的脸上出变了变,深深的看了眼还坐在窗前的骆正宇。再看白欣榆时,那抹阴暗越发的浓郁。
厉幕阳手里有刀,他一定会一刀结果了那个男人。可是奶奶做,她身后还有打手,他伤不了他什么。他用力的平心静气,抓着白欣榆的手走在了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