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碰到了一个人,他叫詹姆斯,他说他认识我很久了,很奇怪的一个人。”白欣榆有种无法控制的心慌,那个人的脸深深的刻在她的脑海中,挥不之去。
“我要下车!”白欣榆没有真掏,车上他的,这个人看上去不简单,这个时候动手她一点好处都没有。
“我认识你很久了,有没有兴趣我们聊一聊?”男人倾近了她的身体,炽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际。
“明明可以重新开始,为什么你要让自己重蹈复辙?”他不自觉的倾近了她,不经意的泄露出一丝的感情。
“白欣榆,当年是你对不起我?”说出这话时,厉幕阳有几丝咬牙切齿的味道,他猛然意识到他对这个女人真的不是无动于衷。
“过来,陪我喝杯酒。”厉幕阳侧着身,并不曾看她,却已经知道是她。
“那个人刚和厉总开完会,美国那边来的,具体跟厉幕阳谈什么还不清楚。”李城简洁的解释。
“那也是我自己的选择。”她看着他的眼睛,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竟从他的眼眸里看到一抹担心。他会担心她,不可能,一定是她看错了。
他究竟在干什么?居然会跟她像一对分手的情侣那样指责当年对方犯的错。他放开了她,让自己恢复冷然的面孔:“白欣榆,我警告你,你最好到此为止。你要是惹出什么妖蛾子,我不会放过你。”
厉幕阳像是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他拿着酒杯走到落地窗前,他看着楼下如蚂蚁般的人来人往,为了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他摈弃了太多太多。“白欣榆,明明当年我跟你说过,永世不想再见你,你怎么敢还出现在我面前。”
厉幕阳按着电话的手泛着寒意,指尖发白,他咬牙:“当年的教训还不够吗?”
厉幕阳这才定睛看她,从她出现在他的视线开始,他没用太多的心思去看她。现在的厉幕阳习惯了不用太多的心思去在意任何一个人,除非那个人对他有利。而此时,他不得不正眼看着白欣榆。这个他曾经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女孩,如今以另一番面貌出现在他的面前,让他有点陌生而不得不去正视。他问:“你今天去了监狱?”
她刚一下车,对面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服的男人,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跟班迎面走过来。她定定的看着这个人,竟忘记了呼吸。这个人有极妖媚的一张脸,尖细的下巴,白皙的脸蛋儿,一双能魅惑人心的碧色眼睛。这个人,就是去看母亲的人吗?
她点点头,昨晚她和厉幕阳不太愉快,不知他找自己做什么?她推门进去,厉幕阳并不在办公桌上,反而在自己休息区旁倒着红酒,放着音乐在品红酒。他的西装外套并不在身上,连领带都微微解开,她莫名的心慌,对他有更多的不解。明明昨天还冷若冰霜的一个男人,现在却这么不羁而性感。
她跟上去,站在他面前淡然一笑:“厉总昨天不是说,你并不在意吗?”
白欣榆一步步走过去,现在的厉幕阳对她来说太过于陌生,那个有稚嫩,有点冲动,还藏着很多痛苦不甘的男人早已不见踪影。而现在的厉幕阳,是一个男人,是一个心机和城府都深不可测的男人。她接过他手里的酒杯说道:“厉总,怎么突然有心情请我喝酒?”
白欣榆头也不回的下车,她低咒一声,再回到‘皇’集团大厦时,李城拉她去他的办公室:“你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马上回来吗?”
白欣榆笑了,笑的有几分嘲讽:“厉幕阳,你知道吗?当年你奶奶也问过我同样一番话,那语气跟你现在一模一样?怎么,你怕了?”
白欣榆跟自己说,在没确定对方是谁之前,不能冒然行动。可即便这么想,她的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一只脚迈了进去。z
这句话成功的激怒了厉幕阳,他一把抓起她的脸,脸色难看到的极致:“白欣榆,你好大的胆子,你不要命了吗?”
那个人也看到了她,他嘴角勾出笑意,很大方的向她走过来:“你是白欣榆?”
“也许会是浴火重生?”白欣榆被他的眼神盯的有些心跳加速,“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阻止我去查当年的事,你应该也很清楚你奶奶是什么人?凶手根本不是我母亲,说不定就是她,你一点也不想弄清楚吗?”
“我早当那些事情过去了!”厉幕阳淡漠的回应,“我更不允许任何人再翻出来,白欣榆,你也一样。”
她不懂,她真的不懂,厉幕阳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些痛苦他也曾有过,他的父亲为了他母亲一夜白发,他没来及尝过母爱母亲就已经离开,这都是他人生的遗憾?难道那个老太婆于他真的那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