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具体是怎么样的还没有弄清楚。”厉幕阳抓住那女人的手说道,“我儿子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鬼才会喜欢跟这种闷骚恶心的家伙玩!”
一到学校,事情果然不小,厉天赐把同学给打了,而且不是简单的打了,是打成了重伤。一开始谁也没有想到是重伤,只道是小孩子之间打架打破了头而已。等他们一到学校,医务室的医生马上诊断要去医院。这下连老师了道大事不妙,认定是内出血,被打的孩子被送进了急诊室。
丁老师为难的看了看司幕阳说道:“班上的确没有人敢和厉天赐同学同桌,除了陈聪同学,我看他们平时关系挺好的,今天是厉天赐先动的手。”
下了楼当厉幕阳说要去天赐的学校时,她心脏一阵猛跳,不受克制的问他:“天赐怎么了?”z
住嘴!他的泪涌出来,他不要听,再也不要听,人已经冲了出去!
厉天赐后退了几步,他不要看到这样的父亲,再看看还在手术中的红灯,眼前浮现的是男孩头破血流,毫无生气倒在他面前的样子,耳边听到的是无数的讪笑。
厉天赐显然也被父亲的话吓坏了,杀人偿命,他好像懂又好像不懂,目光无神的看着父亲,久久的一动不动。
厉幕阳微咪眼看着儿子,厉天赐站在他面前,目光坦然,竟无一丝惧意。只有看向手术室时,眼神中露出迷惘的神色。
厉幕阳白了她一眼,并不回答。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认为她没有资格问他这样的话。
天赐和白欣榆同时抬起头,像是极不可思议的看着厉幕阳,谁也没想到他会在这个时候说这样一句话。天赐身上几乎是一点伤都没有,只嘴角破了一点皮有点儿红肿。
天赐脸色苍白,从学校出来开始就一言不发,一句话都没说。厉幕阳只把他拎上车,只安排让受伤的孩子救治。
她追了出去,别看天赐那么小,跑起来很快,等她赶到电梯时,他已经下去了。白欣榆只好走楼梯,一路狂奔,外面竟下起了倾盆大雨。在海边的青阳,现在马上要进入梅雨季节,这样的雨很正常。她看到前面的一个小小的身影,急忙追过去。好在她是身手有体力的,很快追上去,在大雨中抓住了天赐:“天赐,你要去哪儿?跟我回去!”
对方的家长一直在哭哭悌悌的,在诊断孩子脑出时,失控的扑到厉幕阳身上:“你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把我们家宝宝打成这样,你们是不是有钱有权就了不起,你们的命是命,我们的命就不是命吗?”
我是你妈妈!她多想这么对他说,可是她不能。她的脸上身上全是雨水,看着同样狼狈的天赐更是心如刀绞。她仍不死心的抓住他:“天赐,我知道你讨厌我,可是你不要拿自己的身体出气。听话,跟我回去。”
白欣榆又开始恨他了,现在的厉幕阳冷漠,决然,而且铁石心肠。更多的她是担心天赐,能让厉大总裁黑着脸从那么重要的会议上出来,肯定不会是小事。
白欣榆站在天赐面前,她很想去碰碰他,可是天赐静静的靠墙站着,仿佛周围发生的事情跟他没有关系似的。
白欣榆只觉得自己痛的快要死了,厉幕阳,你怎么就让你的儿子变在这样!她知道自己劝是劝不动的,只能上前去一把抱住他。天赐必竟是个八岁大的孩子,一点也不轻。白欣榆从他身后掐抱住他的腰对他喊道:“天赐,无论怎么样,你先跟我走,我不能让你这么淋雨下去!”
“你放开我!”厉天赐拼命的挣扎,手脚并用,没想到她的力气这么大,怎么踢拉都甩不开她。他一时气急,低下头咬住她抱在自己在腰身上的手。一股腥甜的味道弥漫在唇舌尖,雨水朦胧中,他看到一湾血红混着雨水落下去。他不肯放手,只想让这个女人放开他。他的牙齿明明已经咬进了她的血肉里,她仍然不肯放手。他呆住了,看着那源源流出的血红发呆。
白欣榆并没有觉得疼,她只知道她要抱天赐带走,她不能让天赐受到伤害。用了极大的力气,她把他抱到停在医院门口的车里。好在天赐也没力气了,任她将他放在车里,她忙进去,开车车里的暖气,拿了大毛巾包住他的身体:“天赐,你冷不冷,我看看这里有没有备用的衣服,你先换一下,穿着湿衣服你一定会感冒的。”